#欲言难止[超话]# |#赫则#
许则连轴三场手术,陆赫扬知道后会干什么呢[流鼻血]
深夜的军区总医院,走廊里的白炽灯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值班室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许则刚结束一台长达七个小时的急诊手术。他靠在休息室的椅背上,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修长的手指正习惯性地揉着酸胀的眉心。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他最熟悉的气息,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冷清。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陆赫扬推门而入。
他还没换下军装,笔挺的深绿色制服勾勒出宽阔挺拔的肩背线条,肩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微光。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在靠近许则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许医生,下班了?”陆赫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下飞机赶回来的沙哑。
许则闻声抬起头,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冰雪消融,漾开了一抹极浅的笑意。他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下一秒,便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了后腰。
“陆上校。”许则顺势靠进他怀里,鼻尖蹭过那枚冰凉的金属肩章,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懒的依赖,“你的飞行日志不是说要明天才结束吗?”
“提前归队。”陆赫扬收紧了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属于许则的、干净清冽的气息,“听说某位许医生今晚连轴转了三台手术,我不放心。”
许则轻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抬起头,指尖搭在陆赫扬制服的第二颗纽扣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风纪扣,让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肃的陆上校终于透了口气。
“陆赫扬,”许则仰着头,目光专注地描摹着他的眉眼,“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在查岗,倒像是在巡视领地。”
“本来就是。”陆赫扬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许则的侧颈,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我的许医生,太辛苦了。辛苦到……让我觉得,这身制服穿得都不够安稳。”
许则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陆赫扬在说什么。那些在刀尖上起舞的日子,那些随时可能失联的飞行任务,曾经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痛。但现在,这个人就实实在在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种近乎固执的姿态,守在他的身边。
“陆上校,”许则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陆赫扬的脖颈,将那枚冰凉的肩章轻轻推到一旁,让自己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颈侧,“既然回来了,那就接受一下家属的例行检查吧。”
陆赫扬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休息室那张窄窄的行军床。
“遵命,许医生。”陆赫扬低头,吻落在许则的耳垂上,声音暗哑而缱绻,“不过,这次检查可能需要……深入一点。”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夜晚,没有生与死的博弈,没有军令与职责的束缚。只有褪去肩章的陆上校,和卸下白大褂的许医生,在彼此的温度里,确认着那份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永不消散的回响。
许则靠在陆赫扬的胸口,听着那人沉稳有力的心跳,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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