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小说
26-06-21 23:32

《没想到啊,分手后倒学会好好说话了》晏佳岁 付闻礼
有没有那样一种人,比你自己还了解你。
你知道他的偏执、毒舌和心口不一。
他清楚你的暴躁、反复和不可理喻。
分手时,恨不得骂遍祖宗十八代。
可再见面,又无法抑制地再次爱上。
……
分手第三年,我突然接到跨国电话。
对方说:“您和付闻礼先生认养的大象呆呆即将寿终正寝,您要不要来看它最后一眼?”
我飞了八千公里到肯尼亚。
结果落地第一天,特大洪水就把整个园区淹了。
和我一起被困的——还有那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见的前男友。
我跟着工作人员躲着雨往二层木屋跑。
一抬头,就看见付闻礼站在另一头。
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狼狈得要命。
可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欠揍的老样子——下巴绷着,眼神冷冷地看我。
我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在这儿?”
付闻礼抹了把脸上的水,声音不大,带着我最熟悉的阴阳怪气:“来看呆呆,不然呢?来野餐?”
我不由拧起眉。
领养呆呆那年,我刚考上外科专硕,他刚进律所,我们来肯尼亚几乎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
可看见呆呆时,我们还是鬼使神差地刷卡认养了。
付闻礼当时说:“这象能活五十年,咱俩就算分了手,它都还在。”
我踹了他一脚:“你咒谁分手呢?”
结果真被他说中了。
一年后我们就分手了。
分得惊天动地,歇斯底里。
我骂他偏执、控制狂,阴阳怪气说他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他骂我暴躁、不可理喻,说谁娶了我倒八辈子的霉。
我们从客厅吵到走廊,逼得邻居报了警。
最后付闻礼摔门而去,后来我们就再也没见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我冷笑一声,想说什么。
工作人员却打断了我:“水位还在涨,我们只能等救援,你们先在这休息会儿,救援人员一到我就上来叫你们。”
我只能住嘴。
木屋不大,我们却都站到了离彼此最远的对角线。
突然付闻礼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故意不去看他,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直往我耳朵里钻。
是个女人的声音。
而付闻礼的态度,竟然出奇的好。
“嗯,我已经在室内了,不要担心。”
“救援在路上了,很快就能离开……”
说到这,信号断了。
他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我盯着窗外,嘴角慢慢抿紧。
从前的付闻礼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接我电话,两句话不对就开始烦躁,声音越来越大。
没想到啊,分手后倒学会好好说话了。
看来新女友调教得不错嘛。
我没忍住嗤了一声。
付闻礼慢悠悠回头看我。
我立即低下头去。
工作人员这时走上来,一脸抱歉:“雨太大了,救援过不来,今晚就麻烦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
我没好气地嘀咕了句:“啧,怎么一见到付闻礼就这么倒霉。”
声音不大,但付闻礼就站在我身后。
他面无表情地说:“晏佳岁,我不是聋子。”
工作人员却眼睛一亮:“哦,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两间房给你们呢!既然你们认识,那干脆睡一间房好了!”

第2章
“不行——”
我话没说完,付闻礼已经同意了:“好。”
我不可思议地瞪他。
他却一脸坦然:“事态紧急,别给人添麻烦。”
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能咬牙说:“算了,先这样。”
我跟在付闻礼身后进门,刚关上门,转头就看见他在脱衣服。
精瘦的腰背,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滑。
我心跳漏了一拍,飞快别过脸:“你能不能等我转身再脱?”
付闻礼不在意地回:“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他直接躺到房间里唯一的床上。
我一步上前拉住他:“你干嘛?”
“睡觉,我累了。”
“这里只有一张床!”
付闻礼垂眼看了看我抓他的手,语气更淡:“废话,我有眼睛。”
我深呼吸,把直冲天灵盖的火气压了又压:“我说,你不该绅士地让给我吗?”
付闻礼嘲讽一笑:“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女朋友。”
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若无其事的男人,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几个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付闻礼幽幽地开口:“明天还不知道会怎样,你确定不睡觉保存体力?”
我咬了咬嘴唇。
他说得对。
而且——又不是没睡过,怕什么?
我僵硬地走过去,在床的另一边直挺挺躺下。
结果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和付闻礼像八爪鱼似的抱在一起。
我下意识一脚踹了过去。
“咚——”
付闻礼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我,颇为无语地抱怨道:“你真粗鲁!你看哪个女人像你一样?”
我一顿。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