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在首都师范大学待了大半天,晚上逛完街回京都信苑饭店吃夜宵。父亲节想起十岁那年夏天,我把几个玻璃弹珠埋进部队大院的泥土里。父亲问我干什么?我说种下它,秋天会长出好多的弹珠。父亲点点头,没告诉我这不可能。不过那个秋天,我确实有收获,但不是弹珠,而是一种等待的庄重。长大后我常想,生命的意义或许就像那孩子气的举动:明知有些东西种下去不会发芽,却依然为它浇水、松土和守望。不是吗? http://t.cn/z8AUeS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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