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一张老照片，上面的人，再也凑不齐了。
周末回老家，帮父母收拾老柜子。翻出一个铁盒子，打开，是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几张老照片，黑白的那种。
照片上，爷爷穿着中山装，奶奶扎着俩大辫子，站在老屋前头笑。那老屋的墙皮都掉的一块一块的。
我拿着照片跟我爸说，你看我爷我奶那会儿多精神。我爸接过照片，凑到窗根底下，眯着眼看了好半天，一句话没说，就拿手一直摩挲那张照片，翻过来调过去地看。
突然，他站起来，拿着照片走到院子里，对着空落落的老屋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爹，娘，我想你们了。”
那一刻，六十多岁的我爸，像个丢了家的孩子。心里真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有些人啊，真就是一张照片的距离，再也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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