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
26-06-22 08:53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我们时代的研究动力是戈达尔给的,他经常谈自己的悲剧,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入选悲剧的资格”容纳了其他人的真实。写蟾蜍最有名的是玛丽安摩尔的Poetry,1967年自删三行版:我同样不喜诗歌。/但若怀着全然轻视去品读,终将从中发觉/它终究存有容纳真实的一隅。1924初版: 我也不喜欢它,世间诸多要事远胜这无谓摆弄。但若怀着全然轻视去读,终究会从中觅得一处容纳真实的领地。 能攥握的手掌、会瞪大的眼、必要时骤然竖起的头发, 这些之所以重要,并非因为可加诸堂皇的解释,只因它们具备实在用处。当它们派生太多意义,就晦涩难解, 凡人亦然:我们向来无法欣赏自己不解之事。 倒挂悬停的蝙蝠、觅食游走的兽, 互相推搡的大象、就地翻滚的野马、树下不倦蛰伏的狼, 无动于衷的批评家,皮肉微微抽动宛如马匹遭跳蚤叮咬; 棒球迷、统计学家—— 轻视 “商业文案与教科书”①是无效的, 世间万象皆有分量。 但须分清界限: 若被半吊子诗人刻意拔高张扬,那绝非真诗; 除非我辈中有诗人成为「想象力的写实者」②, 抛开傲慢与琐屑,呈现: 想象的花园里,有着真实的蟾蜍 ——这才算拥有真正的诗。 同时,若你既渴求诗的原生粗粝素材 又追寻万物本真质地 你才算真正在意诗本身。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