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以前读格雷厄姆.格林《恋情的终结》时，如果没记错，里面有过一个“带着洋葱味的吻”（大意）。
那个细节当时几乎把我震住了。
原来爱情并不一定非得带着玫瑰香气。它也可以有厨房味、酒味、雨水味，甚至一点令人不适的人味。
格林最厉害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从不提纯爱情。
他写爱的发生，不是所谓的抽空升格。而是在伦敦潮湿的阴雨、凌乱的床单、廉价餐馆、生病的身体，以及一次次互相折磨的相处里。
所以《恋情的终结》读起来才会有一种鲜明的触感。因为总有个声音在提醒你：
爱也会留在人的污渍中，会出汗、会口臭、会嫉妒、会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