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嘉致富[超话]# 把你号搞坏了，对不住啊，我再拿我的开吧。贺嘉述伸手拿自己的手机。
算了别开了，没什么好说的。
和我没什么好说的吗？贺嘉述拿起面前的酒，喝得很急，他说，好吧。

法宣阁拿他的酒杯，问他，曲解我的意思让你觉得很痛快吗？
贺嘉述眼睛红了，没让他抢下来，法宣阁也不再执着，我去洗手间，他说。
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很浓重的烟味儿，贺嘉述只是晃着酒杯喝最后的几口，不看他。

我们冷静冷静吧。法宣阁说。
嗯，冷静着呢。贺嘉述回他。
法宣阁不理会他的情绪，说，我是说，如果让你很难受的话，我们可以只当朋友。
贺嘉述窝在沙发里，低着头，头发很长遮着眼睛。
他说，行。你既然都说了，我无所谓。贺嘉述语速很快，说，你回去吧，朋友。

一起吧。法宣阁扶他。
不用，我酒量比你好。贺嘉述说话声调有些怪异，他说，好朋友，你尽管打车回去，我一会儿的，我就想坐一会儿。
朋友没道理把对方扔在酒吧，法宣阁说。拉着他的胳膊，想，不如两个人一起喝到烂醉睡在这里好了，一切都够糟糕了。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后座两边，看着窗外。以往他们总是挨在一块儿看手机说话，现在完全像陌生人了。

一路无言。到家了贺嘉述去洗澡，听到法宣阁叮嘱水别调太热。但贺嘉述根本没有洗澡的力气，并不是醉得多狠，只是今晚闹了这一场，实在有点没劲儿了。
脱了上衣忘记脱裤子，抹了沫浴露就不动了，过了很久法宣阁敲浴室门，问他是不是睡着了。贺嘉述没说话，于是法宣阁就开门进来了。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慌张，贺嘉述只是蹲着，看他。

在想什么？法宣阁语气松了些。

在想我们。贺嘉述说。两个人身处这种狭小空间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有了一点剖白的勇气。

在想为什么每次你营业得很卖力的时候我就会突然清醒，在想这算什么呢法宣阁，凭什么只有你知道这是在逢场作戏，你想卖就卖，凭什么呢？

你讨厌我，是吗？法宣阁问他。

我不讨厌你，不讨厌的，法宣阁。但我有点讨厌我自己，讨厌自己一边顺着公司和你演那些甜蜜瞬间，一边犯蠢陷进去又逃跑。让你觉得我忽冷忽热并不是我本意，但我确实在默许它发生。因为每次当我察觉到你在表演的那些时刻，我忍不住否定我们之间所有的互动。我受不了，法宣阁。我是有规划的你知道吗，我以前想当爱豆，后来想成名，我一点儿弯路不想走，但我没办法卖下去了，我觉得很痛苦，我好狼狈了，法宣阁。

我知道了，法宣阁说。

他打开花洒替贺嘉述冲身上的泡沫，继续说，你不讨厌我，但是你误读我。你不能这么双标，贺嘉述。你觉得你对我有别的情感所以很痛苦，却主观认为我只是在营业，你又凭什么？手是你要牵的，你不牵我都不敢随便摆弄你，怕你不高兴了又冷着我。我每次想，我大你六岁，这些事儿我不来带着你谁又来带你，你冷着我的时候我整晚睡不着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总劝自己成熟点，所以那些酸言酸语还没说出口就我就在心里教育自己一顿，你让我怎么办呢，贺嘉述。

贺嘉述蹲在地上不说话，法宣阁半天叹了口气，就这样吧，贺嘉述，你洗吧，别感冒了。
起身要走，衣服却被攥住了。

不当朋友，行吗？贺嘉述浑身都被水淋湿了，他说，当不了朋友了。

朋友也不当了吗？法宣阁问他，声音哑着，那就是同事？还是我们都解约好了，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

贺嘉述终于哭了，在水流声里控诉，你对我太残忍了，法宣阁。

现在很讨厌我吗？法宣阁终于给了他一个拥抱，像隔了太久，又贴得太近。

很讨厌。贺嘉述说。太讨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