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个持续有痛感的过程,这种痛不是身体上的,甚至不是心灵上的,是关于灵魂。痛感,大概是活着的唯一的标志。我不是悲观主义者,我是乐观的现实主义者,但现实就是痛且略带悲观的,乐观,那是超越于现实之上的一种品德了。
都说樊振东灵魂带着香气,我反而觉得他的灵魂,是带着药的微苦,即便有香也是药香。他不是我的解药,但他给自己当解药的过程,给予了我一丝震撼,我从中认出了自己,把伤痛变成解药自我疗愈,但并未痊愈,伤口还在时时提醒,活着的痛感—“爱你和我那么像,伤口都一样”。
自我是需要被看到的,虽然修行的一个目的是看透“自我”虚妄的本质。在这个过程中,自我时常感到痛苦,那是它想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知道它,但不必理会。我时常运用这个过程,创作作品,在分享的同时,疏解一些堵塞的压力,而这种疏解造成的微弱的电流刺激,也能帮助同频的人得到疏解,也许这就是意义。
有时候我会质疑自己,书写樊振东或者每一篇文章都提到他,是不是有讨好读者的动机?我善于反省且从不掩饰,只是为了确保每一个传递都真诚且真实。答案是,看到之前,🈶,但只要看到他,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我时常从他脸上看到我自己,他的状态、表情和沉默的时刻,时常令我恍惚,仿佛我在看我自己。但第三视角所描述的他又令我陌生且疑惑。我看他的时候,我们离得很近,从别人的视角看他,又很远,这么近那么远,很贴切。最近看他的状态,表情似乎更决绝了些,必胜的决心都在脸上,他是容不得自己有半分失败的人,除非不做,要不一定做到最好。
所以清醒的人怎会不痛?痛才是实相,苦的止息就是乐,哪还有一个乐单独存在?我们专注于一件事情,从中去忘记苦的存在;我们购买商品,去分解自我得不到认可的焦虑;我们去追求一个人,因为他看起来那么灿烂明媚,我们打心底认为只要靠近他,就能被救赎。而事实却是,他也在遭受痛苦,而明媚也逐渐被隐藏,这才是真实的他,在生命课题面前,强大又渺小。
有一段时间,我一见到他的脸就会流泪,因为感知到一种对命运无可奈何的遗憾,不是为他,也不是为自己,是生命本身的缝隙,永远存在,无法填平,不存在加害者和受害者,大家都在其中,各自体验各自的痛。不过这种痛可以让人清醒,看透了反而就消失了。㊗️他这个周期之后,好好休息,彻底休息,未来还很长,要善待自己。
樊振东是一个圆满且和谐的个体,他的生命之流是完整而独立的,像一条河流,有始有终。
这种圆满不是自洽,是三维世界里最和谐且平衡的圆满,是自我对自我的雕琢,毫不松懈,没有起点,亦无终点。以至于大多数人在看见他之初,会瞬间照见自己的“不圆满”,继而引发出不同心态,上进且积极的人会仰慕他,希望自己像他一样,如明月照人心;狭隘且阴暗的人会嫉妒他,希望能找出他的残缺,以证明这世上没有圆满这一说;而利欲熏心且扭曲的人想利用他,以假装自己可以主宰圆满,用不了就产生毁灭的念头,正好映照了自心扭曲异化。而我,我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感叹天地有仁,于无形中育化万物,于残缺中演示圆满,于动荡中传递和谐。
他的统一性,从开始就有,不论做人做事思考问题,无一不在这对立统一的互相成就里。假如你单从一面去了解他,会觉得看不懂看不清,或者看了还想看,此起彼伏,无有断绝。他在自己的规律里步步向前,顺利也好,不顺也罢,都在这条脉络里推演,外人看不明白很正常,其实不用看他经历了什么,看他经历完后还在坚持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人人都可以去学习并启发自己成为的样子,并非只存在于他身上。
本质上,他演示了一种可能性,不论经历高潮还是低谷,无论毁谤还是赞誉,无论追捧还是排斥,他始终是他,那个他之所以成为他的支撑点,才是他一直想传递的重点。前几年开始的所谓“饭圈文化”,其实就是一股黑暗力量,想要打破他这种和谐统一的圆满,摧毁世人心中的向往,想逼迫世人接受一个观点:“这世上没有任何圆满的人事物,所有事情都有阴暗面,不要再期望自己成为圆满。”这是真正的光明对立面,分布在世界的各个层面,试图通过毁灭希望来毁灭光明。但二元对立的世界仍然可以统一,没有黑暗的存在,光明不会显得那么宝贵,夜越黑,月光越明亮。所以我们看到了后来的事情:他拼尽全力,成就奇迹,一步一步踏上属于自己和大众的光明之路。虽屡遭挫折,却总能在关键点起死回生,这里面包括大众集体的自发的支持。
我常常想,这么多人同时爱着一个人,这大概是宇宙派发的任务吧。也许是一种心心相印的奇迹,以心印心,他以他不灭的火种,点燃了同样具备火种🔥的集体,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纯粹的支援,他又活过来了,继续前行,继续实践,继续完成他圆满的一生。
所以圆满无处不在,至少一定在各位的心里。,去发现它,并运用出来。@樊振东 #樊振东 #圆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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