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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3 09:39 微博认证:综艺博主

#呈雷[超话]# 张呈在母亲节祝我节日快乐,他说,毕竟我也算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说兄弟男性生子这个game点已经不是快不快剪的问题了,上展演都容易被人泼奶茶。张呈摸着下巴想了想,但你毕竟是三个孩子的共同抚养者,我已经是他们的父亲了,那你不就是三胎母亲吗。我看了看他家地板上三只活蹦乱跳的小狗,俯下身哄了哄小胆的墩屁,把她捅咕去玩。彼时,布凸肉饼在沈阳撒欢,来财尚未到来,布丢不算孩子算我祖宗。我就这么哄着三只狗,说行,明白。
  母亲就母亲吧,反正张呈没少坑我。在我来之前,他一个人哄着一家子狗一点毛病没有,自从我搬楼上了,狗王也不会训狗了,天天被狗淹没不知所措了,跟个废物老公一样,动不动就一个电话让我下来帮他给狗洗澡,闷闷爱水,扑腾得满屋都是,我脱了湿衣服,只穿个背心在闷热的洗手间里郁闷地跟张呈大眼对小眼,我说兄弟,你不会是那种半夜推你媳妇下床哄孩子的渣男吧,张呈腆着个大脸说肯定不是,但有时候需要喂奶总得当妈的慷慨解衣吧。他看着我,我看着他,闷闷看着我,我看着闷闷,闷闷看着张呈,张呈头低了一下看了一眼我奶。
  我给了他一下子。
  即使如此,苦咱俩也不能苦孩子,养狗千日,用狗一时,过年的时候还是很温馨的,往年我俩也没少一起过,或者跟对方的狗过,今年家里的活物算是达到了一个巅峰值,布丢躺沙发,三狗睡地板,我俩栓门口——我俩腾了个地,在电视上放着春晚听,一口一口地喝啤酒,每口前都得跟对方碰一下杯。小粑拿鼻子拱拱张呈的袖子,张呈就把酒高高拿起:“小孩不准喝,去,去。”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笑:“拿筷子头沾点也不行?”
  “不行,也不是啥甜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小粑:“来,孩子们,去给你妈拜年。”
  “诶等一下——”我猜到这一出不只是单纯的羞辱,这老张呈子,这是催着我给红包呢。可是晚了,张呈调动狗的能力还是一绝,他先抓着小粑,冲我拱手:“祝阿妈恭喜发财,利是逗来。”
  张呈一说粤语我脑子一片空白,忍不住开始愤恨起当年TVB的港片,干嘛要把粤语和性感联系在一起,张呈一说粤语,整个人都不是那个胡子拉碴黑框眼镜不修边幅的状态了,浑身一股慵懒的帅气。还没等我谴责自己居然会认为张呈帅,他已经抓住了闷闷,举起两只小爪子拱手。
  “饮饮食食,日日开心。”
  闷闷眼睛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是听到吃的就开心,随他爸了这是。也随我。
  墩屁已经开始扒拉他爸的小腿了,张呈也就抓起来,服服帖帖地窝在怀里:“甜甜蜜蜜,仔女成双。”
  “和谁甜甜蜜蜜啊?”我问出口了,又懒得听回答,抓起啤酒罐和他碰杯,心照不宣地断一口对话,答不答其实没什么所谓。他催我红包,我就说那我就按你们老广标准找点一块五块的了,张呈说啧你按你老家的多好呢,我说这仨孩子毕竟是你们老张家的血脉,他说不会不会,他仨最爱吃酸菜炖血肠。
  我忍不住上手呼噜呼噜三孩子头,像是顺手一样,也呼噜一把张呈的头。
  张呈说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拿起手机给他转了三袋进口狗粮的钱,备注给孩子的。他眼睛一亮,冲我“汪”了一声。
  孩子们,你们爸也算是为了你们卖了一次身。
  所谓日子也许就是这么一天一天过,新年的钟声倒数着,我们缩在北京的一格里,没有烟火没有花卉,凭着四六八句和几身暖绒绒点燃一整个冬天,我偏头去看张呈,他就凑过来用他的脑袋撞我的脑袋,轻轻碰一下,像用脑袋里晃悠的浆糊碰了个杯。
  他对我说,新年快乐,后面却没跟上孩子他妈。一句吞掉的称谓,心虚的却是两个人。我想,很长时间里我说不定都听不到这个称呼了。
  
  额,没有我想听到的意思。
  现在,按照张呈的计数法,我是五孩妈了,五个孩子在他家的地板上撒欢,张呈像一个疲惫的父亲一样坐在中间,胡子拉碴黑框眼镜不修边幅地拿上目线瞪我,兄弟,我还是喜欢你硬说湛江话是粤语的样子。
  他还哑着嗓子呢,无意中给他的状态增添了一层buff。他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四周抓狗:“来,我们求妈妈不要走。”
  “张呈你丫……”
  “来,脏东西,布凸不听。”他煞有介事摆弄布凸那对已经被她自己呼噜震得不太灵光的耳朵,“来,我们说,妈妈不要走。”
  “张呈,别牵扯孩子……”
  “来财,去,叼你妈裤脚去,求他不要走。”
  “张呈,我也没办法。”
  “闷闷,来,‘妈妈别走’——”
  “张呈!”我忍无可忍,把我的头胎从他怀里扯出来。“我不就出个差吗,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放你的——”他想起有孩子,硬生生卡住半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完差又要回沈阳,一回沈阳就昏天黑地灯红酒绿了!”
  我心虚地抿了个嘴,来财墩屁一狗一边拉着我,我说兄弟,狠心的是你才对吧,别让小狗干这个。我最终也蹲下来,对着小狗下意识地夹起来:“妈妈也有妈妈呀,怎么办。”
  “雷淞然,我们狗舍已经倾巢而出了。”
  “是吗?我看还差一个最大的没表态呢。”
  现在,我们俩在同一水平线上看着对方了,脚边是我的一整个世界加上他的一整个世界,他看着我,犹豫地喊了一声:“妈——”
  我给了他一下子。
  他终于咧嘴笑了,冲我眨眨眼:“早点回家。”
  我犹豫地看着他,全怪张呈,是他把我引诱到一条兄弟不像兄弟媳妇不像媳妇的道路上的,反正是他的错,稍微惩罚一下也没关系吧?
  我说:“行,给你老婆一个送别吻。”然后在他来得及反应之前,跟盖章一样,“吧唧”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张呈愣了两秒,在这两秒里,世界天翻地覆,布凸打起了呼噜,闷闷咬起了拖鞋,小粑碰掉了摆件,墩屁和来财打了起来,我太奶布丢缓缓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而张呈,只是看着我,在我们共同的一整个世界之中。
  下一秒,他惊天动地地喊了起来:“雷淞然,回来!解释清楚!你你你什么意思啊!雷淞然!”
  我已经笑得跑出了门:“行了!不送了不送了,等我回家!”
  嗯,我们的家。 http://t.cn/AXfftX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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