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酱zwei
26-06-23 09:57 微博认证:数码博主

我之前有个暴论,就是文明选择的语言种类基本上代表了文明所能达到的上限,因为不同的语言学习成本和使用成本是不一样的。

举例来说,屈折语比如英语法语德语是公认来说比较简单的,只需要背诵大概几千个词,然后记忆一套相对来说有规律词缀和变化方法,句子的结构只有大概五六种,无非主谓,主谓宾,主谓宾宾补之类的。之后你就会发现没什么学的了。
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小朋友永远是先会说音节,再会说一两个字,然后能说复杂的词,最后才会说句子,屈折语天生很适应人类的学习节奏,所以大部分早期文明使用的语言都有比较明显的屈折特征。但是屈折语的使用很死板,除了规定的方式之外没有其他的表达方式,比如你想表达十三月工资,英语就得换种说法。

而分析语就完全不一样了,学完了字词只是开始,字词的组合方式更是学到老都学不完,而且总有新的让人意想不到的组合,比如让我两眼一黑的那又怎,而分析语的问题在于,如果没有一个大范围的共识(语境),即使使用相同的词汇,意思也是不同的,比如说窝心在大陆和台湾就是不同的意思,因此分析语的广泛使用必然以为这个这个文明已经可以创造共同语境,aka有有效的教育系统。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