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水仙[超话]##all小花[超话]# 癫文二——皆大欢喜
这是失恋者联盟的一天,舟焱甜🚗哈
第八章、伤心人喝伤心酒
齐焱把应渊踹了之后,心情一直不好。
不是想念应渊——那个大猪蹄子不值得想念。他是生气,是憋屈,是觉得自己被辜负了。
他跟应渊在一起三年,三年里应渊甜言蜜语没少说,什么“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我不会再看别人一眼”之类的,说得比唱的都好听。结果呢?转头就跟别人搞在了一起,还搞到了床上去。
最可气的是——他捉奸在床的时候,应渊居然还招手让他一起来。
一起来!
齐焱现在想起来还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酒馆里喝闷酒,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就喝了半坛。
“再来一坛。”齐焱把空坛子往桌上一顿,冲小二喊。
小二还没来得及应声,旁边桌忽然站起一个人,端着酒壶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齐焱抬眼一看。
这人长得不错。剑眉星目,轮廓深邃,一身玄色衣袍,周身气势凛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他的神情有些沉郁,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落寞。
“一个人喝没意思。”那人说,声音低沉,“一起喝。”
齐焱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
“李沉舟。”
齐焱愣了一下。李沉舟,权力帮帮主,这名字他听说过。
“你也被踹了?”齐焱问。
李沉舟倒酒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
齐焱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两个伤心人对坐着喝了一夜的酒。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
“我家那个,”李沉舟喝得有些醉了,靠在桌上,声音闷闷的,“嫌我没花样。”
齐焱嗤了一声:“就这?”
“他说我不懂情趣,不会哄人,还让他端庄贤淑。”李沉舟的眉头皱得死紧,“我让他端庄贤淑怎么了?帮主夫人不应该端庄贤淑吗?”
“该。”齐焱点头,又灌了一杯,“我家那个才过分。他背着我跟别人搞在一起,我去捉奸,他居然招手让我一起来。”
李沉舟沉默了一下:“……这确实过分。”
“是吧!”齐焱拍桌子,“他要是只找别人,我还能理解。但他让我一起来,这算什么?这算他把我当什么了?”
“可能他就是想让你加入。”李沉舟试图理性分析。
齐焱瞪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李沉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都过去了。”
“过不去。”齐焱仰头把酒干了,眼角有泪光,“我跟了他三年,他说丢就丢了。”
李沉舟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伸手,用拇指擦去了他眼角的泪。
齐焱愣住了。
李沉舟也愣住了,像是没料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收回去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你……”齐焱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你手挺糙的。”
李沉舟沉默了一下:“练剑练的。”
“我知道。”齐焱低下头,看着那只还停在自己脸颊旁边的手,忽然伸手握住了,“比应渊的糙。”
李沉舟没抽回手,也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齐焱握住他的那只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一看也是常年握兵器的手。但皮肤很白,衬着他自己的麦色皮肤,反差明显。
“你手挺好看的。”李沉舟说。
齐焱抬眼看他。
“就是力气有点大。”李沉舟面无表情地补充,“攥得我手疼。”
齐焱“唰”地松开了手,耳根微微泛红。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齐焱找不到合适的词。
“直接?”李沉舟帮他说了。
“对,直接。太直接了。”
“前妻说我太直接了。”李沉舟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嫌我不会说情话。”
齐焱嗤了一声:“那你确实不会。”
“嗯。”
“你就‘嗯’?不反驳一下?”
“反驳什么?”李沉舟看着他,眼神认真,“他说的是事实。我不会说情话,不会哄人,不懂情趣。所以他把我踹了。”
齐焱被他的坦诚噎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齐焱说:“应渊倒是会说情话,说得比唱的都好听。结果呢?转头就跟别人滚到一起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会说有什么用?都是骗人的。”
李沉舟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红的鼻尖,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爱情——他还远没有从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走出来。但那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触动:这个人很难过,而他想让他不难过。
“你要是不想喝酒了,”李沉舟说,“我送你回去。”
“不想回去。”齐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那个别院是他买的,我不想去。”
李沉舟想了想:“那去我那儿?”
齐焱盯着他看了两秒钟。
“你这是在邀请我?”
“嗯。”李沉舟面不改色,“权力帮有空房间。”
齐焱又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
“行。去你那儿。”
权力帮的客房确实很大,床也很大。
齐焱坐在床沿上,环顾四周,评价道:“你这里比应渊的别院气派,但没他的精致。”
“嗯。”李沉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壶新沏的茶,“他比较讲究。”
“你呢?”
“我不讲究。”
齐焱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了。茶是温的,不烫嘴,恰到好处。
“你连茶都泡得不讲究。”齐焱说,“温的,不是刚好的温度。”
李沉舟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我不会泡茶。”李沉舟说,“以前都是他泡的。”
齐焱知道他说的是李莲花。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齐焱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我挺羡慕你的。”
“羡慕我被踹?”
“不是。”齐焱摇头,“羡慕你还惦记他。被踹了还惦记,说明你真心喜欢过。我对应渊……”他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
李沉舟转过头看着他。
烛光下,齐焱的侧脸线条锋利又漂亮,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的时候像蝴蝶扇翅膀。他的嘴唇紧抿着,下巴微微扬起,明明难过到不行,却偏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李沉舟忽然想起李莲花说过的“傲娇”两个字——当时他不理解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他肯定喜欢过你。”李沉舟说。
齐焱转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值得喜欢的。”李沉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是晴天”一样自然。
但齐焱的呼吸忽然就乱了。
他盯着李沉舟看了很久,目光从对方的眉眼慢慢滑到鼻梁,又滑到嘴唇,最后停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应渊惯常的甜言蜜语,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静的、笃定的认真。
“李沉舟。”齐焱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
“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更受不了。”齐焱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揪住了李沉舟的衣领,把人拉了过来。
两张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
“你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相当于什么吗?”齐焱咬着牙问。
“什么?”
“相当于表白。”
李沉舟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我没那个意思。”他说。
“你没那个意思你说那种话?!”齐焱有些恼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是值得喜欢的。这不需要表白,这是客观评价。”
齐焱被他气笑了,松开他的衣领,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你这个人,”齐焱说,“比应渊还让人生气。”
“我道歉。”李沉舟也躺了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同一片帐顶。
“不用道歉。”齐焱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沉默。
房间里只有烛火噼啪的声响,和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齐焱侧过脸,看向李沉舟。李沉舟也正好侧过脸来看他。
四目相对。
这一次,没有人移开目光。
李沉舟注意到齐焱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凤目微微上挑,瞳孔是深棕色,在烛光下像是融化的琥珀。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红血丝,有泪痕,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疲惫。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放在了齐焱的腰侧。
齐焱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干什么?”齐焱的声音有些发紧。
“帮你放松。”李沉舟的手掌覆在齐焱腰侧,隔着衣料,温度透过薄薄的里衣传过去,“我手法还可以。”
齐焱想说“不用”,但李沉舟的手已经开始动了——不急不缓,力道适中,从腰侧慢慢揉到后腰,又从后腰沿着脊柱往上。
“你……”齐焱的声音不稳了,“你这也太熟练了吧?”
“给李莲花按过。”李沉舟说,“他腰不好。”
“他腰不好是你折腾的吧?”齐焱咬着牙说。
李沉舟的手顿了一下,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
“……可能。”
齐焱被他这副表情逗得想笑,但李沉舟的手正好按到了他肩胛骨附近的一个穴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窜上来,笑声变成了一声闷哼。
“嗯——”齐焱咬住嘴唇,耳根瞬间红透了。
李沉舟的手停了下来。
“疼?”他问。
“不疼。”齐焱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太舒服了。”
李沉舟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按。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粝,掌心温热。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僵硬的地方,力道从浅到深,再缓缓撤出,节奏稳定得像呼吸。
齐焱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后来就不行了。他的眼睛半闭着,呼吸越来越深,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揉开的冰。
“你这个人,”齐焱的声音带着睡意和一种说不清的慵懒,“看着粗枝大叶的,手倒挺巧。”
“练剑练的。”李沉舟说。
“又是练剑?”齐焱笑了,“你能不能有点别的说辞?”
“那你想听什么?”
齐焱睁开眼,侧过脸看着他。李沉舟半撑在他身侧,烛光从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眼神里有一种齐焱在其他男人身上没见过的——真诚。
没有任何修饰的、笨拙的、让人想骂又舍不得骂的真诚。
“他不要你,”李沉舟的声音低低的,在齐焱耳边响起,“是他没眼光。”
齐焱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也是。”
“我也是。”李沉舟说,“我们都没遇到对的人。”
齐焱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那你是对的人吗?”齐焱问。
李沉舟看着他的脸——哭红的眼角,湿漉漉的睫毛,倔强又脆弱的眼神。这张脸太好看了,好看到让人想犯罪。
“不知道。”李沉舟说,“但可以试试。”
齐焱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烈,带着酒气和泪水的咸味。
李沉舟一开始是懵的——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主动地亲过。但齐焱的嘴唇太软了,动作太用力了,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让人没法拒绝。
他回应了这个吻。
齐焱感觉到他的回应,吻得更凶了,像是要把被应渊辜负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李沉舟被他咬了一下嘴唇,疼得“嘶”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齐焱的手开始不老实,扯着李沉舟的衣领往下拉。李沉舟的衣服本来就被之前的扭动弄得松松垮垮,被他一扯,露出了大片胸膛。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衣领,又抬头看了一眼齐焱。
“你倒是直接。”他说。
“废话,”齐焱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我都被人甩了,我还矜持什么?”
李沉舟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想笑,但没笑出来,因为齐焱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襟,掌心的温度烫得他皮肤发紧。
“你确定?”李沉舟握住他的手腕,最后确认一次。
齐焱看着他的眼睛:“你不行?”
李沉舟的眼神暗了暗。
“我行。”
接下来的事情,齐焱后来回忆起来,觉得可以用四个字形容——超出预期。
李沉舟这个人,说话笨,不会哄人,不懂情趣,但他的手和身体像是长了另外一个人的脑子。
他脱衣服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先把齐焱的衣带解开,但不是全部解开,而是解到一半,俯下身去,用嘴唇沿着锁骨往下,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齐焱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你……你不是说你不会情趣吗?”齐焱的声音断断续续。
李沉舟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表情却一如既往地平淡:“这是本能,不是情趣。”
“本能?”齐焱被他气笑了,“你这本能也太强了吧?”
李沉舟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
他的吻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每一处落点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好像天生就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该用牙齿,哪里该用舌尖。
齐焱被他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声音。
“你……你别……”
李沉舟停下来,看着他:“怎么?”
齐焱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想骂人。
“你别停。”齐焱说。
李沉舟看着他红透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情欲——虽然确实有。而是因为齐焱此刻的样子太鲜活了,不做作,不伪装,难过了就哭,舒服了就叫,高兴了就笑。跟他那个永远笑眯眯、永远让人猜不透心思的前妻完全不同。
齐焱是透明的,像一块烧红的琉璃,烫手,但你能一眼看到底。
李沉舟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角。
“你睫毛湿了。”李沉舟说。
齐焱想骂他“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但李沉舟的嘴唇已经从眼角滑到了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后来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都没有多说话。
不是因为没有话想说,而是因为不需要。李沉舟的身体本能和齐焱的热情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李沉舟进去的时候,齐焱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疼?”李沉舟停下来。
“不疼。”齐焱咬着牙,“就是……你太大了。”
李沉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评价。
“……谢谢?”
“谁夸你了!”齐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但力气软绵绵的,不像打人,更像撒娇。
李沉舟看着他又气又羞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真的就一下,短到齐焱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他动了。
齐焱所有的声音都被撞碎了,变成了一串含糊的、不成词的音节。
李沉舟的动作跟他这个人一样——直接,有力,没有废话。但他会在齐焱呼吸最急促的时候放慢节奏,会在齐焱声音发抖的时候轻吻他的嘴角,会在齐焱浑身绷紧的时候说一句“放松”。
这种笨拙的温柔,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前戏都更让齐焱心动。
应渊做的时候会说很多话,会问“舒服吗”“喜欢吗”“我是你最好的吗”。每一句都像在索取确认,每一句都让人觉得自己在被取悦的同时也在被索取。
但李沉舟不说话。他只做。他用身体告诉你答案,用节奏告诉你他在意,用最后的拥抱告诉你他不是只为了发泄。
结束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像之前那样,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齐焱先开口了。
“还行。”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是满意的,“你确实还行。”
李沉舟侧过脸看他:“只是还行?”
齐焱想了想,改口道:“挺好的。”
李沉舟没说话。
“真的很不错。”齐焱又说。
李沉舟还是没说话。
齐焱恼了:“你到底想听什么?”
李沉舟看着他,眼神认真:“我想听你说,你满意。”
齐焱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跟刚才那个红着眼眶喝酒的人判若两人。
“我满意。”齐焱说,一字一句的,“非常满意。满意到想给你打八分。”
“为什么不是十分?”
“扣两分是因为你话太少。”齐焱理直气壮,“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我以为你对我有意见。”
李沉舟想了想,说:“我没有意见。你很好。”
李沉舟看着他埋在枕头里的侧脸,忽然伸出手,把一缕散落在齐焱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齐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他没有抬头,但他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找到了李沉舟的手,握住了。
十指相扣。
“李沉舟。”
“嗯。”
“你明天还在这儿吗?”
“在。”
“后天呢?”
“也在。”
齐焱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
“那我就不走了。”齐焱说。
李沉舟看着他的笑脸,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弯得比之前明显了一点。
“好。”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正中,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只交握的手上。
齐焱的手指动了动,挠了挠李沉舟的掌心。
李沉舟握紧了他的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但谁也没睡着。
过了很久,齐焱忽然说:“应渊会不会来找我?”
李沉舟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李莲花了。”李沉舟的语气很平静,“李莲花那个人,你一旦跟他在一起,就不会想别人。”
齐焱侧过脸看他:“你还惦记他?”
“不惦记了。”李沉舟说,“但了解还在。”
齐焱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惦记应渊了。”齐焱说,声音轻轻的,“从今天开始,不惦记了。”
李沉舟把他的手拉到唇边,在指尖上亲了一下。
“那就好。”他说。
齐焱的指尖像是被烫了一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这个直男,”齐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瓮的,“怎么有时候还挺会的?”
李沉舟想了想,说:“可能是本能。”
“又是本能?”
“嗯。看见你,就本能地想做这些事。”
齐焱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红扑扑的,瞪了他一眼。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就——”
“就怎样?”
“就亲你。”
李沉舟看着他,嘴角弯了第三次。
“那你来吧。”
齐焱从被子里钻出来,扑过去,亲了他一下。
然后是两下。
然后是很多下。
烛火晃了晃,熄灭了。
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后半夜的细节,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第二天早上,权力帮的下人们看到帮主李沉舟破天荒地亲自端了早饭进客房,而且——帮主的脖子上有好几个红印子,一看就不是蚊子咬的。
而客房的门在中午之前再也没有打开过。
中午的时候,齐焱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湿着(客房有浴桶),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神情。
李沉舟跟在他后面,嘴角破了一小块——也不知道是被咬的还是被亲的。
“去哪儿?”李沉舟问。
“买衣服。”齐焱头也不回地说,“昨晚那件被你撕坏了。”
“……我赔你。”
“废话,当然你赔。”
李沉舟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走在权力帮的走廊上,谁也没看谁,但肩膀挨在了一起。 http://t.cn/AXaENcZ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