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有个思路我觉得很好，隔得远了，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又有什么区别？答案是没区别。……比如我们不谈政治，我们谈商务。客户公司谁上台当大老板，说实话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也不认为说换个人上来就会更好。CEO是张三还是李四，反正marketing那边都会草我们，狠一点轻一点，这么多年下来也习惯了，就那样。

我知道有人总有些不切实际的期望，觉得换个人就会更好，为什么啊？不都是公司里的商务官僚吗？如果商务官僚是这样那么政治官僚……是吧。有鉴于此，我想起张大锤在动物园故事里说的，“盼明君盼清官，中国人就是这么过来的。”大概确实也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