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
被囚困的第不知道多少天,顾青裴发烧了,烧的头重脚轻,总是冷清的眼里染上了几分迷离。
老宅没有感冒药,原炀只能采用物流降温的方法,用最古老最伤身的方法冲冷水澡,然后抱住顾青裴试图帮他退烧。
然而成效甚微。
顾青裴迷迷糊糊的做噩梦,一会儿喊妈妈,一会儿喊原炀。
只有在原炀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才不会说梦话。
原炀守了顾青裴一整天,见他仍旧高烧不退,翻出新手机,插上电话卡给彭放打了个电话。
彭放接到电话开口就骂,“你踏马还活着啊?!你知不知道你爸找你找疯了,现在黑白两道到处都在找你俩!我爸一天问我八百遍知不知道你去哪了?!他说我要是敢隐瞒就停了我的卡!”
“我在你家老宅。”
“哪儿?!”
“你家老宅。”
“我*****!”
彭放气炸了,一个弹跳下床抓着头发满地乱走,“你说你躲就躲,给我打电话干啥啊?”
“放子,我把你当真兄弟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联系你,”
原炀嗓音喑哑,“顾青裴发烧了,需要感冒药,你尽快送过来。”
说完原炀果断的挂了电话,关机拆除手机卡。
手机卡是他实名办理的,以原立江的本事想查到他的通话地址不难。
他只能祈祷原立江没在监控他。
彭放鬼鬼祟祟开车出门买药,准备开往老宅时被原家保镖拦住。
他想给原炀通风报信,但是原炀电话一直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
没办法,他只能如实交代。
三更半夜,一条车队缓缓驶入山中。
保镖冲进来的时候原炀正在厨房煮粥,他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扑倒,被强制注射了麻醉剂。
吴景兰先看了眼原炀,而后带着医生匆匆上楼,查看顾青裴的情况。
原立江跟在原老爷子身边走进大厅,一家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原炀苏醒。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挽回,眼下能做的只有及时止损。
原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捆着,拼了命的挣扎嘶吼,“松开我!松开我!顾青裴还在发烧!”
“小裴的事你不要再管了。”
原老爷子叹息道,“好好的一个孩子被你给祸祸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我和顾青裴是真心相爱的!我爱他!他也爱我!”
原炀挣的青筋暴起,眼里满满的偏执,“爷爷,你也要帮着我爸跟我作对是吗?!”
“你自己做了那么多混账事!”
原老爷子抬起拐杖打在原炀身上,“你还好意思闹!?”
“我和顾青裴是真心相爱!”
原老爷子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来人!上家法!今天就是打,我也要把你打醒!”
原家家法是棍刑。
原炀趴在长条凳上挨打,嘴里断断续续喊着,“我和顾青裴……是……真心相爱。”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魔了。
原立江甚至喊来了大师想给原炀驱邪。
打到第三棍的时候,顾青裴从楼上冲下来趴在原炀身上,第四棍没落下来,原炀回头看了眼顾青裴,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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