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朋友,说等老了到乡下去生活,这是典型的“成熟型”幼稚病。
真正可以到乡下去生活的,大概只有马云等少数人,并且大约只能住三年。第四年时,周围恶者会迭代升级。有一种恶叫“底层之恶”,还有一种恶叫“平庸之恶”。不要问许多,知道这是事实就行。生存匮乏即稀缺导致互害,“弱者的刀伸向更弱者”,这不仅仅是横向的生存竞争,还有纵向的系统性共谋,最终形成一种“鬣狗效应”。
乡村美吗?当然是美的,但绝大多数人的认知,肯定是错的。
乡村之美,其实是讲环境之美,并且仅仅指的只是自然环境,而不包括人文环境。
有朋友看了上个视频后问:“乡村呈现的底层之恶,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不同的视角,不同的距离,结论自然天差地别。不空洞地争论,这里说两个采风得来的小故事。
村里有个老太太,每次出门都手拎一根棍子。你一定以为,她是拿棍子当拐杖使,老年人出门拄拐杖嘛,非常合理的猜测。
但是,你完全错了,她那是“利器”。这个老太太,无论走到哪,都习惯性地先瞄一眼四周,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如果没有,她便见到瓜果打瓜果,见到花盆打花盆。实在没有东西打,就顺手打坏别人地里的庄稼,尽管这些庄稼一点都不妨碍老太太走路。
她也不是跟谁家有仇,不是伺机复仇,只是见不得别人好。这个老太太就这样,一见别人的东西就不开心,特别难受。打烂、打坏别人的东西,对她也没有一丝好处——事情的坏,也就坏在这里。
你一定以为,干这种事的人,都是无知无识的老年人吧?又错了。这是一种底层之恶,这种恶只分层次,不分年龄。这里,不妨说说村里年轻人的事,也念过小学的年轻一代。
有对年轻的夫妻,结婚后住在正屋里。这家的正屋还是比较宽敞的,住个五六人没问题,而他们结婚时全家不过三个人:另一个是健在的老父亲(公公),这老头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住在一起很正常,家庭也可节省一点。
但是,夫妻俩在正屋的一头,搭了一间简易的小屋,俗称“披屋”,让其父亲住。老头年纪大了,挣点吃的、喝的都很困难,但还得自己挣,儿子、儿媳从来不问,生活得还不如贫困户(低保户)。但是,老头有儿子,评不上“贫困户”。
有一天,儿子在家煮鸡汤,香气飘到老头的披屋里。老头没忍住,想喝一口汤,或啃个鸡腿。但老头知道,儿子是不会主动送给自己的,于是跑到儿子的门口,站在门外说:“把鸡翅膀,撕一根给我吧。”
老头明白,如果开口太大,大到要一只鸡腿,那是断断不成的。只要一根鸡翅膀,倒是有可能。
老头还没说完,儿媳妇的脸就黑了。儿子板着脸,“呯”地一声将大门关上。接着,在里面将门反锁上。
你一定觉得,这位大爷太可怜了,那又错了。乡村里,儿子将老子打成重伤害的,并非个案。有一组家庭成员间互害,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的统计数据,这里不方便透露,否则你会不寒而栗。#平台通报李金铭假婆婆事件# http://t.cn/AXSMkAq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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