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就睡惹
26-06-24 10:3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谢逾出去接电话了。

方艾粟在椅子上伸了个大懒腰,叫来服务生买单,因为心情不错,准备给高昂的小费,结果卡被锁了。

方艾粟早有预料似的,从背着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包来打开,一张一张往外拿钱,这都是他存下来的零花钱,还有方时恩经常往他包里塞的钱,其实并不少,也可以说是很多。

谢逾回来时,方艾粟已经买过单了,他语调轻快:“我们走吧?我爸爸新送了我一个酒庄,我带你去玩。”

但很可惜,谢逾说他这次真的要回去处理工作。

方艾粟一张笑脸瞬间变成哭脸,一脸的不高兴,拿上他的包站起来说:“就你最忙了!”说完他就要往外走。

谢逾跟在方艾粟身后,在餐厅外拉住了方艾粟的手腕,方艾粟转过身,眼睛垂着,一个眼神都不分给谢逾。从谢逾的角度看,刚好看到方艾粟精致的鼻尖——被气红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容我想想办法,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爽约。”谢逾说:“我回去见个重要的客户,晚上八点我会回来,你想和我一起吃晚饭吗?”

方艾粟的手还被谢逾拉着,他把手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好半天才开口:“好吧,我也不和你吃晚饭了,我要回家,我爸把我的卡停了。”

谢逾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给方艾粟,方艾粟不要,谢逾把卡装进了方艾粟的小书包侧兜里。

“我先送你回家,上车。”谢逾说。

在车上,方艾粟又把卡还给谢逾,他解释说:“我都被停卡好多次了,没关系,我爸他心软,我抱着他撒撒娇就好了,而且还有我妈呢,我妈不会舍得我吃苦头的。”

谢逾说:“这次可能不一样。”

方艾粟不懂:“这次怎么不一样了?我爸爸只是担心我被你骗,可是你又没有把我怎么样,我和他说清楚就好了。”

刚好红灯,谢逾转头看方艾粟,把卡给了方艾粟,他说:“先放在你这里,会用到的。”

方艾粟盯着谢逾看,忽然开口说:“这里面的钱不会是不干净的钱吧?!”

谢逾温柔地笑起来,摸了方艾粟的脑袋一下,他说:“这么聪明,这都知道。”

只要谢逾顺着方艾粟说,方艾粟就知道谢逾的意思,谢逾又在逗他玩,他重新靠在车里,把卡丢进书包里拉好拉链抱在胸前,目视前方说:“晚上你真的会回来吗?”

谢逾说会。

方艾粟转头,把脸贴在书包上看着谢逾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你不是第一次放我鸽子了。”

谢逾看向方艾粟说:“你告诉我你会等我,我就会来。”

方艾粟愣了半天,终于是说:“你少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了!那我不等你,看你来不来。”

谢逾又笑,有些自嘲的笑,但也更像是屈服的笑,他说:“来,你不等我我也来,可不可以?”

下午四点,谢逾的车停到了方艾粟家门前,方艾粟下了车,站在车外命令似的说:“晚上八点在这里见,你不来我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方艾粟进了家门,看苏执聿在客厅坐着叫了声爸。

苏执聿说:“过来。”

方艾粟十分乖巧坐到了苏执聿身边,挽起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苏执聿却说:“坐好,我有话问你。”

方艾粟说:“什么?我和谢逾的事吗?我们没有在恋爱。”

苏执聿用根本不信的眼神看方艾粟,方艾粟丝毫不慌,因为他觉得他确实没在恋爱,他说:“只是交普通朋友也不行吗?而且他不是要骗我们家的钱。”还从书包里把谢逾给他的卡拿出来说:“你看,我和他说我的卡被停了,他还给我他的卡用。”

苏执聿看都没看就说:“你刷了他更有理由纠缠你,把卡还给他。”

方艾粟说:“我还了,他说先放在我这,等我有需要的时候用,爸爸,我觉得他不是坏人。”

苏执聿哼了一声:“有什么用?特意拿给我看用?鬼心眼不少,才二十六岁就能有今天的地位,是踩着多少人上位你知道吗?”

方艾粟睁着大眼:“怎么踩呀?踩人吗?真的踩人吗?这不对吧?他踩谁呀?”

苏执聿揉了揉额头,就这样呆傻的方艾粟岂不是白白拿给那个刘鱼骗的团团转?他耐心地解释:“我是说,将来万一你对他产生了感情,他只会伤害你,艾粟,你明白吗?”

方艾粟想了想,又依偎到苏执聿身边说:“我不怕呀,爸爸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苏执聿的腰板直了直,他说:“好了,去陪陪你妈,他今天拍照不满意在生气,你去给他拍几张。”

方艾粟登登登跑上楼去,很快,苏执聿就听见楼上两个人欢声笑语,之后又忽然安静,然后又哈哈大笑。

苏执聿上楼去,站在卧室门口,又把两人同时吓一跳,他说:“什么这么好笑?”

方时恩心直口快:“就是说你坏话呀老公。”

苏执聿转身走了,没几步又回来,和方艾粟说:“我和妈妈过几天就回国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上学。”

一听这话,方艾粟本来都忘了他们要走,现在又想起来,一张小脸又不高兴,嘴角向下,眨巴几下眼,趴进方时恩怀里一动不动。

苏执聿又说:“好了,卡给你恢复,额度也会提高,想回家就告诉我,我给你买机票回来。你已经长大了,该适应离开家了。”

话刚说完,方艾粟又好了,苏执聿接着说:“你看那个刘鱼,年纪轻轻就抛弃了家庭自立门户,你总和他玩也和他学学。”

方时恩闻言一声惊呼:“哇,和老公你当年一样!”

苏执聿歪着头一翻白眼,方艾粟果然开始问方时恩苏执聿当年的事。

方时恩又说:“其实也不一样的,你爸爸是有了你之后才离开家的,那时候我们刚结婚半年、”

方艾粟再次睁大眼:“结婚半年就有了我吗!”

方时恩略带羞涩:“对呀,那时候我就和你现在差不多大。”

方艾粟嗖的一下转过头看苏执聿,苏执聿迅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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