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画大师关山月丝路祁连与敦煌行的艺术佳活
关山月,这位阳江走出的画坛赤子,少年时便得剑父先生赏识,入春睡画院,承其革新之志。他不愿作茧自缚于古人的残山剩水,更信“脚底板下出构图”——真正的画稿,在关山之外,在万里征途。
1.少小书画薰染,拜高师遂成大家。关山月,原名关泽霈,1912年生于广东阳江一个书香之家,自幼受到家庭的艺术熏陶。他的父亲是一位画家,对他的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父亲的指导下,关山月开始学习绘画,并在青年时期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后来得到岭南画派大师高剑父赏识,成为其关门弟子,成长为岭南画派的领军人物,他的山水画风格独特有意境,笔墨深沉老道,意境优美高远,技法中西融合,成为了岭南画派标志性领军人物。
2.远离抗战烽火,携友奔赴丝路祁连。抗战烽火中,三十而立的关山月毅然辞去教席,携妻子李小平,与画友赵望云、张振铎一道,自蜀地启程,向着那片承载着华夏文明根脉的丝路大漠进发。这并非一次风花雪月的壮游,而是一场背负着艺术使命的苦旅。他们沿着河西走廊西行,祁连雪山如亘古的玉龙横卧天际,丝路驼铃在戈壁朔风中声声悠远。西北的雄浑与苍茫,迥异于岭南的葱郁温润,宛如一记重锤,叩击着关山月的心灵,也让他的笔端开始生出前所未有的刚健与磅礴。
3.一路艰辛备尝,为莫高窟壁画瑰丽所撼。抵达敦煌莫高窟,关山月被眼前“千佛洞”的瑰丽所震撼。他如入宝山,贪婪地汲取着这千年壁画的滋养。彼时的莫高窟,虽满目萧然,洞窟昏暗,条件极为艰苦。关山月夫妇借宿在一处破败的马厩中,为了一睹壁画的真容,妻子李小平便每日为他秉烛掌灯。在那跳动的烛光里,北魏的粗犷、隋唐的雍容一一显现。他的临摹并非亦步亦趋的复制,而是以“意临”之法,用自己的理解和笔意去“翻译”古人的神韵。据说,其中数幅白描精稿,便是他观摩张大千临本并与之切磋后的心得结晶。烛光虽微,却映照着一代大师向传统文脉汲取力量的虔诚,正可谓“敦煌烛光长明”。
4.深入雪山祁连雄壮,激发苍茫辽阔抒情。告别敦煌,深入祁连雪原山野。在丝路“冰雪生活”中,关山月的笔触愈发放纵,色调愈显苍茫。随之问世的大作——《祁连牧歌》,便是此次西行结出的硕果。画面上,祁连雪峰高耸入云,山麓是广袤的牧场与成群的牛羊,牧人策马,生机盎然。在这幅画中,我们既能看到岭南画派写实求真的光影处理,又能读到敦煌壁画中那浓郁厚重的色彩构成与宏阔构图。它不再是文人画案头的闲情偶寄,而是对西北民族生活与壮美河山的深情赞歌,是“新国画”在时代变革中绽放的一朵奇葩。
5.丝绸之路壮行,升华了艺术人生。这次历时数年的丝路壮行,让关山月实现了艺术生命的脱胎换骨。敦煌的厚重与西域的豪迈,共同铸就了他后来“立意高远、境界恢宏”的大家风范。如果说关山月的梅花是铁骨铮铮的民族魂,那么他笔下的祁连风雪与敦煌古意,便是那魂之所系的万里河山与千年文脉。以脚力为笔,以天地为纸,这是关山月留给后世最隽永的艺术哲思。
26.6.24DS初稿
龙湖寓士笔意改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