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点,方艾粟趴在床上给谢逾发了一条语音,“你忙完了吗?”
谢逾直接打来了电话,方艾粟点了接听,听到谢逾好像在开车。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路程。”谢逾说。
方艾粟说:“那么久?你不是在附近工作吗?”
谢逾说:“我不在费城,在宾城。”
方艾粟爬起来说:“你在宾城工作?你每天要开车那么远来找我?” 方艾粟有印象,两个城市之间起码要开车两个小时。
谢逾说:“嗯,怎么了?”
方艾粟嘟囔说:“我还以为真的那么巧,来了这边还在一个城市。”方艾粟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任何他希望的事情都会成真。
谢逾似乎听出方艾粟的落差,他说:“确实很巧,还在一个州,比我的同事离我还近,我同事外派到南美了。”
方艾粟的注意力很快被南美吸引走,他说:“他为什么去那么远?
谢逾说:“他有个客户在南美。”
方艾粟又重新趴下说:“那还好你没有被调到那,不然我们就要相隔万里了。”
既然这样的话,方艾粟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了,他和谢逾只需要两个小时车程,而且谢逾会来找他玩,但这样也很辛苦,于是他说:“下次我开车去找你吧,不用你过来找我了。”
“还是我来找你。”谢逾温柔笑着说:“晚上想吃什么?柠檬雪芭吗?”
方艾粟不知道自己又怎么了,莫名其妙有点紧张,他没办法游刃有余的接谢逾逗他的话了,他翻过身,看着天花板,认真的告诉谢逾:“谢逾,我的心跳好像又变快了,我觉得你下午是在骗我。”
电话那端有导航的电子音和车流声,方艾粟在这些杂音中问谢逾:“你知道爱情三要素吗?”
谢逾说:“不知道,是什么?”
方艾粟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懂,我只恋爱过几天,我觉得那几天根本不叫爱情。”
“你不喜欢他?”谢逾问。
方艾粟说:“我不知道,他说他追求我很多年,我为了完成一个关于亲密关系的课题,就答应他了,我当时还找了很多恋爱视频来学呢,结果都没用上。”
方艾粟以为谢逾会笑话他,结果没有,谢逾和他说:“这么认真学习,怎么我教你的时候你都不认真学?”
方艾粟又坐起来,急着说:“因为你太严肃了!还敲桌子警告我,吓我一跳!”
谢逾说不记得了,但方艾粟记得清清楚楚,他说:“有!就是我们第一次上课,我刚低头,你就敲桌子了,没有你这样的老师!教的我什么都没学到。”
谢逾的语气有些轻,他说:“是吗?上了那么多节课,真的什么都没学到?”
方艾粟鼓鼓嘴,坏笑着说:“我学坏了!就是和你学的!”
导航里传出接近目的地的提示音,谢逾说:“那一会儿我要考试,检查学坏成果。”
方艾粟大声说:“那我拒绝,我不见你了,让你白跑一趟,我也放你鸽子。”
谢逾笑说:“学的不错,考试通过了,有几分我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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