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绵羊》中,有一章节:论述劳动的想象力。
如果想到律师,那么脑子里不要都是,“我当上律师地位高,谁都要高看我一样,我就不再失败丢人了”,而是想,我喜欢什么样的案子,我害怕什么样的案例,我日后可以专注于什么样的领域。
其实就是最朴素最基础的,想到一份工作,会想到它的劳动任务。
还比如,我曾经辅导一位女孩,求职景德镇画陶瓷工作,做为学徒其实工资也就是4000起步,但是她在求职前就想,我这两天不能提太重的东西,否则手臂不稳定就画不好了,然后想着画仕女图头发,是最需要长时间稳定的……这就是劳动的想象。
——然而为什么,这个最朴素最基础的劳动任务,很多人却没有了。
我们的求学过程,几乎是一场长达十六年的“去体力化”训练。我们被鼓励用头脑去“超越”劳动,而不是用双手去“理解”劳动。
想到律师首先想到“地位”而非“案卷”,这暴露了现代人最深层的恐惧——我们不是在选择职业,而是在竞标一个社会标签。
当“我是什么”比“我在做什么”更重要时,所有的劳动都退化为换取标签的筹码。
这种“伤”并非绝症,而是一种可以被重新唤醒的“休眠能力”。要修复它,不需要宏大叙事,只需要一个微小的转向:想象劳动任务。
当一个人敢于想象劳动的细节,他就重新夺回了对生活的主权。 因为在那样的想象里,没有观众,没有评委,只有你与事物本身赤诚相对。这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朴素也最英勇的反抗。
我是为好优姐姐,提供有温度能操作的职业辅导。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