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他们没说过几次话，不是一个班级，也不是一个宿舍，只是后来选了同一个导师。
吴邪依稀听说张起灵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最近在准备资料。导师的得意弟子，将来大概要走科研路的。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只是听说。
毕业典礼结束，吴邪穿着学士服和同学拍了一些照片。
相机是他拿的，拍好后他走到一边整理。
张起灵就是这时候忽然过来，站在他身后，平静说：
“能拍张合照吗。”
吴邪回头，顿了顿，随即摆出微笑说好。
很稀松平常、几乎不值得被记住的一件小事，他也很快就忘了。
非常久以后，有七八年了，这张照片才以一种意外的方式被他看见。
同学聚会散场，吴邪回到家。
收拾背包的时候看见一个陌生的钱包，想到可能是拿错了，不知道拿了哪个老同学的。
他打开想看看有没有联系方式。
就看到了这张合照。
在钱包最前面的夹层，他和张起灵两个人。
吴邪顿住。
电话这时候打过来，是个陌生号码。
吴邪放到耳边，喂了一声。
几秒后，那头才道：
“我是张起灵，你有看到我的钱包吗。”
吴邪张了张嘴，片刻才道：
“啊，对，在我这里，不好意思，我拿错了，你在哪，我送过去。”
又是几秒停顿，张起灵说：
“我来拿吧，你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