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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知道你们这种资本家听不进去我这种完全无关利益的发言。

为什么很烂呢？
因为前期没有刀尖舔血、干脆放手搏一条生机的、赤条条来去所以无所畏惧的江湖痞气，反而像个家庭美满的少年。可赵凌不应该只是少年，他有少年不应该有的沉痛和狠厉的决心，因为他每天都可能会死。
也因为后期没有重伤痕累累、如屡薄冰的、身心俱疲的沉重压力，是一个普通的权倾朝野的上位者。可赵凌不应该只是位极人臣而已，他有权臣不可能会有的坚毅和韧性。他不是炙手可热，皇权的压迫和百官的追缴在围剿他，行差踏错便万劫不复的、已经获得想要坚守一生的微小幸福的、软肋明显得全京城都知道所以不得不众叛亲离的。

他这么好。你们都把他做到这么好了。
不能被世人看到万分之一我都仿佛天塌了。
你让我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