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英国作家罗杰迪金的《野泳去》,一到夏天玩水是必不可少的,想通过作家的描述,提升勇气,野泳去(保证安全情况下)。
看第三篇蝇王我感触良多,一是飞蝇钓鱼法是鱼钩模拟飞虫,诱导鱼上钩,不靠精饵,纯凭手法。我想起某部电影,在宽阔、泛着金光的河流中,带着牛仔帽的钓鱼人,甩起鱼钩的场景,我以为是《燃情岁月》,于是重温这部电影,发现这电影情节居然和沈从文《边城》情节有那么些像,而我不喜欢坏结局。
二是这篇讲到钓鱼俱乐部写日记的方式记录的趣事。“等到伦敦花园里的郁金香绽放,再加上山楂、接骨木和荚蒾一一盛开,葱芥结子——这便是他最初的线索。而到了伊斯灵顿和切尔西的双瓣红牡丹盛放之时,他就能最终确认,汉普郡的蜉蝣很快就会出水。”
“人们说起维格拉姆上校是如何在看到一只游泳的老鼠时朝它挥出竿去,钩住老鼠近岸侧的右脚,将它成功钓起;……说起当年,村里的路面刚刚铺上柏油时,恰逢下雨,一群蜉蝣是如何将街道误认为河道,还在闪闪发光的路面上产下了卵的。”
三是作家在野泳被当地人驱赶,这是养鳟鱼的地方不是泳池,作家提出公共河域来反驳,让我想起2月在深圳天文台,那么大一片天然沙滩,收费的占据了大片,我也想提出公共海域来反驳,心情与某只水獭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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