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靓颖站在台上，握着麦克风，全场的灯光都打在她身上。
她开口了，说的却不是歌词：“主办方被罚怕了，今天上台前，特地叮嘱我，不能清唱了。”
台下瞬间安静。
要知道，张靓颖的杀手锏，就是演出最后，送给粉丝的清唱福利。没有伴奏，就那么纯粹地唱。粉丝爱死了这一套。
但这份爱，是有价签的。
她每多唱一首“免费”的，后台主办方的手机就会震一下，一笔罚款通知就到了。
有人可能觉得离谱，多唱一首歌而已，怎么跟罚款扯上了？
因为演唱会不是KTV。开场前，一张写满歌名的单子早就交上去了，每个环节，都得跟这张纸对得上。你临时加一首，哪怕是清唱，就等于破坏了报备好的“规则”。
这不是小事。
之前王源，就为了满足粉丝，多唱了一首没报备的歌，代价是主办方当场被罚了150万。
所以，这行里的老手，都像掐着秒表在唱歌，多一秒都不敢。
张靓颖也想过“钻空子”。她把清唱，说成是跟粉丝“互动聊天”，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
结果，罚单照样开。
说到底，所有发自内心的即兴，在那个写满了规则的本子面前，都明码标价。最贵的歌，恰恰是那首没被写进歌单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