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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对孙达人先生最好的一封致敬信件……!

原创 邵安 邵安 流沙风

2026年6月25日 08:13

源自:流沙风@“自言自语”【20260625周四(丙午年农历五月十一)】“旧作新装”篇

题记:

      “朋友,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写信了!”你还记得曾经通过中国邮政邮寄出去的信函是那一年又那一天?或许,这是“你来我往”在交流中,因为那孙茵女士的逝去当下陕西人向孙达人先生致敬,书写的一封最值得回味的纪念信件……!

     前天央视频道中,一段视频说:“见字如面,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写信了……”令人感慨万分,这里的“写信”是那写在那纸上通过中国邮政邮寄出去的信函。或许,信息时代所有的“信函”,都被语音、视频和微信留言所替代了,那种书写在纸笺上的文字似乎已经尘封在人们的记忆中。我们已经接受和习惯这时代进步带来的“无纸化”的惊喜。或许,信息时代,因为“无纸化”办公,减少了人类因为砍伐树木带来的环境污染。这也是一种进步。或许,那博物馆中收藏的秦简汉牍和帛书,还有唐宋风韵的书画艺术精品因为那宣纸成为人类永远的记忆。谁让我们生活在这伟大的信息时代。但凡,对时代进步所发出无奈长太息者必然是一位“落伍者”的呐喊。

      今天的“流沙风@自言自语”的关键词,因为昨天与孙达人先生相关的话题,而与亲朋好友和老同学、老朋友、老领导老兄弟姐妹们,分享“你来我往”的微信交流中,一封学弟致敬学兄的两封信函,也是对央视频道中有关“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写信了”问话的致敬。虽然我们同窗知己老同学的书信往来都没有通过中国邮政邮寄,但是“见字如见面”。

      这是一封来自我所尊敬的克尔学兄的交流“信件”。

      复邵安学弟:  展信如晤。  夜深读你悼孙茵女士的文字,笔端凝着沉甸甸的慨叹,似见你独坐灯下,将新闻反复摩挲又难释怀的模样。这般痛惜,我懂。 孙茵女士溘逝,确犹惊雷。六十四载人生,她以浙人筋骨扎根三秦,从玉祥门外的楼宇初立,到长安唐村的田园新梦,半城砖瓦皆映她胆魄——地产鼎盛时敢抽身,转投康养与乡土,倒真有几分其父孙达人先生“择一事终一生”的孤勇。你写她“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却成就西安房地产业”,此句尤妙,工科生的缜密与创业者的锋芒,竟在唐风秦韵里融成一道巾帼传奇。这般人物,本该有更长的路要走啊……  。

      你提及孙达人先生,令我心头一颤。这位九旬老者,一生以笔为犁,深耕农民史荒原。当年他三辞副省长之位,宁回书斋伴青灯,只因深信“中国历史的真相藏在族谱田埂间,而非庙堂丹墀上”。而今骤遭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纵是看透王朝兴衰的史家,又如何能淡然面对至亲的溘逝?他昔年之言:“农民对自己的历史不重视,若史学家亦不研究,岂非时代之悲?” 如今听来,竟似命运的谶语——女儿一生筑城兴业,父亲毕生书写乡土,两代人皆在重塑家园,却终难抵挡生命无常的尘埃。  

     至于陈行甲,你愤然评其“过”与“亵渎”,我倒想添些宽谅。世间辞官者,有孙公为学术焚膏继晷的纯粹,亦有陈氏转身公益的另辟蹊径。道不同,然皆是对心之所向的奔赴。只是孙达人先生的身影太巍峨:三十载皓首穷经,读尽陕图方志;以布衣之身倡言“农民才是历史主角”,甚至惊动天听——这般孤绝,确非寻常人可及。  

      你说“读不懂农民,不堪为三农专家”,深以为然。孙公《中国农民变迁论》中“王朝周期循环的根源”之论,恰似一把钥匙。今日我们见房企兴衰、城乡浮沉,又何尝逃得出他笔下的历史律动?孙茵女士在“蛤蟆滩”植下的康养新绿,或许正是父女两代人跨越时空的呼应:父亲在书页间呼唤农民尊严,女儿在土地上重建乡土价值。  

      夜已深,窗外夏虫低鸣。忽想起孙达人先生描述陕南移民“踩出倔强涟漪”的笔调——人生逆旅中,孙茵女士何尝不是那朵奋力跃起的水花?虽短暂,却晶莹。 

      望你释怀,亦愿孙公保重。若他日路过浙大,或可往历史系旧楼静立片刻,那儿曾有副省长的教案与老农的族谱并肩而立,至今仍回荡着一个时代的清响。  顺颂夏祺,盼珍重。  

       克尔      二零二五年六月二十日夜  于灯下”

      我读后感慨道:这就是一封时代特色的信函格式,堪称经典范文。多么美妙的文字,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在克尔学兄的笔下流畅,而融入为弟心境之中,如同涓涓溪水静静的沁入心脾,沉重而不失豁达,悲壮之中更多了几分惋惜,为那人那事。我感动了学兄的文笔和那胸怀。

     “学兄复为弟之函收悉,今天上午读而又如昨日一般感受到一种沉重。深深地为孙达人先生祈福。

      昨天上午或许因为这篇与孙达人先生相关的“流沙风@自言自语”分享给几位陕西在北京的老领导和仁兄。一位为弟尊敬的老领导,因为在陕西工作期间与孙达人先生因为工作原因而往来,都称这位省长为孙老师,成为忘年之交到今天;曾经去杭州大学(1998年与浙江大学合并)探望孙老师,所有与孙老师相处的老师们,没有人知道孙老师曾经在陕西担任副省长七、八年,一位低调的省部级领导。一位令人敬佩的学者“官员”。

      有位在陕西工作后因为孩子在北京成家立业客居北京的仁兄分享了包括他的家兄因为曾经在文博系统工作与时任分管副省长的孙达人先生建立起来“既师亦友,唯没有官味”的那个时代的特殊关系。当时陕西省历史博物馆新馆选址与建设就是在孙达人先生为职副省长期间所完成,所有的馆址风格和展品陈列,都是以学者的身份,包括与张锦秋先生,和我的这位仁兄的家兄结合在日本出访时的感受进行探讨,为世人留下了属于今日依然不减风采的陕西省历史博物馆。

      至于一位酷爱中国象棋的副省长,闲暇之时与仁兄的家兄的对弈留下了许多至今难忘的佳话,如今还在坊间传颂。当时仁兄的家兄,1974年斩获中国象棋陕西省赛冠军,此后参加全国中国象棋大赛,与中国象棋大师胡荣华对弈甘拜下风。仁兄的家兄与孙达人先生的对弈难分伯仲。这就是一位曾经的副省长,以自己的为官风范,诠释了什么是为人民服务的“文”风和“官”风。

      没想到因为孙达人先生曾经在陕西的学者风范如同润物细雨一般,令人懂得来自于真正学者的那“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师范”精神,也读懂什么叫无声胜有声的人生境界。孙达人先生当之无愧。

      昨天中午这一席来自居住北京的老领导、仁兄的交流更令人敬佩孙达人先生,孙达人先生必然堪称为“当代先生”的尊号。

      感谢学兄,这字里行间道出一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哲学思考。对有人称为“甲哥”的无奈选择和何去何从,或许有人会告知未来。唯有孙氏父女曾经的故事必然隽刻在终南山下翠华仙石之上永恒。再次感谢学兄对为弟的厚爱。祝福学兄阖家夏至安康!”

      我不知道,这两封信件是否书写在信札纸笺通过中国邮政邮寄出去成为属于克尔学兄和为弟的之间的佳话。

     2026年6月25日上午八点十分邵安整理编辑并发布于西安

    (作者声明:这是一篇写于一年前2025年6月21日并发布于新浪微博流沙风公众号上的文字,也是一篇与学兄克尔先生交流中所形成的文字。今天经过整理完善以“旧作新装 ”篇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和分享;文中图片资料均为作者6月24日作者拍摄于涛临摹袁松年“一江红树卖鲈鱼”四尺整张山水画习作第一稿;文首音乐从百度搜索下载并使用,在此鸣谢!) http://t.cn/z8LI7N7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