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烬-
26-06-25 09:10

#读的书#
感觉读书的某些细微感受总要过上一两天才会浮现出来。

全书最触动我的不是燮国的灭亡,也不是端白到了苦竹寺了此残生,而是燕郎和玉锁一同死在大缸中的场景。

燕郎,那个从十二岁起便一直陪伴着端白的阉竖,曾经是天真烂漫的燕郎,而后是深受信任的总管太监燕郎,最后是学滚木的燕郎,而后他作为始终陪伴在端白身侧的人,也为保护端白而死了。

有时候会觉得,燕郎或许是端白的另一面,他是卑贱的反面,有着由始而终的天真烂漫。他如同端白心中不可见的一隅,是他未曾到达的童年,在恣睢之外被掩埋的赤诚,也是他从未展露的爱的隐喻。
他承载着某种“阉割的天意”,是端白谶语的外化,是他如影随形的过去、现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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