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对话纸尿裤风波第一爆料人#
二、独家对话中王东鉴的核心回应
1. 检测动机:偶然发现,医生出身“不能不管”
王东鉴称,公司三名产假返岗员工闲聊时都反映自家孩子频繁“红屁屁”,换多款纸尿裤均不见好转。他本人是医生出身,又曾听婴童用品企业工程师提过欧盟对母婴挥发性有机物管控标准极严,于是利用公司自有的单光子飞行时间质谱仪进行了测试。他首次测出的并非甲酰胺,而是脱氢三丙酮胺,源于EVA发泡材料高温裂解。随后他将纸尿裤逐层拆解检测,最终锁定甲酰胺,原因是该物质已被欧盟划定为1B类生殖毒性物质,长期隐性伤害的后果极其严重。他坦言:“我原本是一个医生,脱掉白大褂经商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个医生,所以我觉得这事儿不能不管。”
2. 不戴手套与设备简陋质疑
面对检测视频中未佩戴手套、仪器外观简陋的质疑,王东鉴解释:橡胶手套本身会释放大量挥发性有机物,气味刺鼻,浓度可达5ppm至10ppm,会直接污染样本;香皂、洗手液同样含有大量有机挥发物,会干扰检测精度。裸手清水清洗是因为当时没有经过足够时间老化的手套,属于临时措施。仪器外观简陋则是因为现阶段设备仅小批量试产,全新开模量产成本极高,但内部检测精度完全不受外观影响。
3. 自测结果与品牌合格报告矛盾的回应
王东鉴将矛盾归结为三层客观原因:
任何第三方检测机构仅对送检的单一样本负责,同一品牌不同工厂、不同生产批次的纸尿裤有害物质含量差异巨大,品牌送检样本与市场随机流通样本本身存在区别,无法判定送检样本是否经过特殊处理。
当前纸尿裤国标未设立甲酰胺限值,行业通用的气相色谱、液相色谱两种检测手段,针对甲酰胺这类小分子物质存在极大的漏检概率,极易出现假阴性结果。
他的检测方式不属于国家标准检测方法,仅作为大众风险筛查手段,从未将自测数据作为媒体报道的定性依据,但浓度极高的污染样本使用国标方法同样可以检出阳性。
4. 商业利益与推销设备指控
面对外界质疑的“刻意制造焦虑推销检测设备”,王东鉴否认与任何纸尿裤厂商有过接触,并强调公司主营业务是医疗呼气检测,已完成结核病无创筛查和肝功能评估两项产品的生产许可证、产品注册和收费条码,与多家大三甲医院有合作,单纯结核病检测市场规模就达50亿至100亿元,不存在制造母婴负面舆情拉动销售的商业逻辑。他同时透露,6月23日早上,送检的第三方机构曾要求退款并让报告无效,但对方在通话中承认了报告客观体现了送检产品实际情况,且证实了甲酰胺检出,他理解对方可能承受了巨大压力。
5. “若我错了,坐牢都接受”的最终表态
当被问及“如果调查结果证明是你错了呢”,王东鉴回应称:“对我肯定会有很大影响,我有这个心理准备,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去辩解,因为我初衷就是这样。对于我这么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能做这件事本身就是偶然机会,偶然发现了,我不能不管。至于如果最终证明我错了,那我就勇敢地站出来,该给谁道歉就道歉,该给谁赔偿就赔偿,赔不起那我坐牢,没关系,都接受。”
三、事件的深层矛盾与争议焦点
检测标准之争:现行纸尿裤国标(GB/T 28004.1-2021)未将甲酰胺纳入强制检测项目,也未设定安全限量,品牌方以“符合国标”作为合法上架依据,而甲酰胺在欧盟被列为1B类生殖毒性物质,在我国化妆品禁用组分表中亦有明确规定,标准空白成为舆论最大焦虑点。
专家被迫签字事件:于兆衍在录音中称,“十几个领导坐那儿押着他签”声明,全程无人关心涉事儿童的治疗与检测,此事被指暴露了“行政压力下专业声音被迫失声”的深层问题。
当前结论:事件正从多方各执一词的罗生门走向权威定论阶段,四部门联合调查组已成立,多地市监部门进驻涉事企业启动全链条溯源,真相有待权威部门进一步核查。 http://t.cn/AXSSWq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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