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到六月的胶片。拿着胶片相机总是想拍风景而不是人或者生活的细节,因为觉得风景似乎是更广大的事物,现在突然发现广大意味着空虚,这些画面携带的具体记忆太少,但有一种笼统的呼告让我掉回按下快门的瞬间。
这段时间,生活一直在行进,不快乐的心情没有使我停下,但却像背景噪音一样低沉而持续地存在着,一直摄取着我某部分的信心和力量。面对咨询师我说过最多的话是 感觉很累。起初我很想逃离,后来我告诉自己要忍受,现在我意识到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经验,我的人生太轻而易举了,我总是有能力甩开任何想摆脱的事物,那现在正是我的修炼,在一个无法选择的环境中,我要重新搭建能动性。我会在一个没站在我这一边的体系中找到我的位置,离开不是真正的挑战,让一个容不下我的地方容得下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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