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很多体制内人的悲剧:一辈子在时好时坏的抑郁中,度过了。
这可能是我太悲观了,也可能是真实的人群画像。
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
考公前,“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做过一次选择“,就已经好像一个全是裂纹的瓷器了。
考公后,在很多基层单位,工作意义的缺失、人际环境的黏稠、上升通道的狭窄,加剧那个瓷器的破裂。
这些人最终找到的出路不是“离职”或“热爱”,而是“解离”——上班时我是一个工具,下班后我才是我自己。
他们成为一个娴熟的,带着面具的成年人,这个解决方案,也只能算是低水平的平衡。因为解离本身就要消耗能量,自我是流动且完整的,就好像一盆水,你还得每天想着中间隔开。
所以我反复说:我真的不想辅导体制内的朋友。
因为我每次都要承受:我看出了问题,但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最多在一次次个案中,勉强安慰自己,我的一次辅导,也许在你封闭版的命运轨道边上,挖了一个小小的透气孔。那么最多的收益也就是你在和我沟通中,呼吸节奏和呼入空气有些变化。
我是为好优姐姐,提供有温度能操作的职业辅导。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