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油管看到了一个2020年采访美国二战老兵沃尔特·文森特·菲利佩克(Walter Vincent Filipek)的采访,其中他提到自己在日据琉球作战时,曾枪毙了一名日军俘虏,老爷子的回忆如下:
当时我们正在冲绳,正向那霸(Naha)方向推进。那个日本兵应该是跟自己的连队走散了,正在到处找自己人。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撞见我们就立刻举手投降了。
我的枪炮军士长向我下令:“沃尔特,把这名俘虏押到后方去,但你一分钟后必须回到这里。”我回答:“遵命,长官。”但我心里有些迟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一分钟?”军士长立刻严厉地质问:“你说什么?”我马上改口:“我马上回来。”因为大部队必须继续前进,不能停留。
于是,我押着这名俘虏向后方走,并开始对他进行搜身。他身上除了一张照片之外,什么都没有。但他死死护着那张照片,死活不肯交出来。我对他喊:“给我!给我!”,他用日语连声抗拒着:“不!不!”。我态度强硬地坚持:“给我,我要那张照片。”
我看了看表,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当军士长命令我“一分钟后回来”时,背后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我必须马上归队,否则就会被大部队抛下,而我绝不能让自己掉队。真正的战俘营离前线太远了,如果我独自一人押送他回去,在这满是日军的战场上,离开大部队落单就等于是死路一条。我们作为一个集体行动还能生存,但我若单枪匹马往回走,必死无疑。
因此,为了拿到那张照片并及时赶回队伍,我只能开枪打死他。在那种处境下,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拿走了那张照片,将他的尸体留在原地,随后迅速归队,跟着大部队继续向前推进。
当别人问我这样做会不会感到良心不安时,我的回答是:不,长官。这件事从未困扰过我,我也完全没有感到不安。在那种生死关头,我别无选择,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那张照片就是我从那个日本兵身上搜出来的唯一物品。照片的背景是中国的长城——那里确实是一处伟大的奇观,我后来曾亲自去过那里。照片里有几名日本兵,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军官,他们砍下了中国人的头颅,装进了一个看起来像鸟笼一样的容器里。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拍摄时的具体细节,但我听人说,他们当时可能是在“试刀”,测试刀锋有多快。据说如果能一刀斩断首级,就能证明自己是个出色的武士。#冷知识##抗日战争##老照片#
PS:老爷子已于2023年去世,享年97岁,他曾服役于美国海军陆战队第六师,曾在战斗中两次受伤,被授予两枚紫心勋章和一枚铜星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