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难止[超话]# JULY

-表白进行时

21

许则听的有点呆住，好像没听明白，又好像被这句话打了一下，被陆赫扬拉着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一直沿着街道走，找到那家提前预定过的餐馆进去。第戎不愧是红酒之乡，许则看着桌子上摆的酒杯想。

都说这里的红酒牛肉吃起来不错，两个人就专门点了这一道，外加一些别的吃。

夏天总是白天比黑夜长，黄昏总是来得十分缓慢。许则往外探去，赤橙一片的天空，和白云树木融合的及其曼妙，视线不知道聚焦在哪一出，连陆赫扬出去他都没有发觉。

他就这么看着、观察着，陆赫扬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手背在后面，弯腰和他对视。许则被吓地往后缩了一下，眨了眨眼，偏过头笑了。

好幼稚。许则想，原来陆赫扬也会因为自己吓到人而高兴。陆赫扬在外面朝他招招手，他便要起身出去，但这个指令许则理解错了。

于是又坐回去，脸朝着玻璃的位置靠了靠。陆赫扬一直盯着他，也没有叫停，直到许则的鼻尖碰到玻璃。

陆赫扬拿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在同样的位置，留下一个触碰不到的吻。然后他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依旧弯着腰，手也从背后拿了出来，放在许则面前。

白色的洋桔梗上还撒着水珠，娇艳欲滴，几乎要占据许则的整个视线。水珠从花瓣滚落，许则的心脏咚地一声乍起一层涟漪。明明不是什么鲜艳的颜色，但此刻这一束花确实许则眼中唯一的颜色，想伸手去拿，却只碰到一层冰冷。

他抬头去看陆赫扬，陆赫扬把手掌摊开，里面有一张明信片，他把明信片贴在玻璃上，字迹隽美、笔画锋利。

那是一句法语，许则盯着那张明信片看了一会儿，可能是太震惊导致他的翻译系统反应过于缓慢，但看清之后，他抿了下嘴，没有说话。

法国确实是一个浪漫的城市，许则看着陆赫扬，陆赫扬也同样和他对视。此刻就剩下他们彼此，再也无法融入其他人。陆赫扬只是盯着他，也不催促，时间好像都走得很慢。

太阳一直悬挂在半空，好像也在等待着一个回应。

许则过了很久才点点头，陆赫扬收手把明信片插在花里面，直起身打算往里走，许则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已经蓄起一点氤氲，顺着抬头的动作从眼角滑落，毫无意识。

陆赫扬低头看了几秒，快步走进去到他旁边，勾起手指蹭过他的眼角，和他分享此时此刻一半的幸福。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依旧是一张手写，还是同样的一句话，许则笑了一下，把明信片放在桌子上，和这一桌美食和这一束花。

上面写的是：

Envisages-tu d'être avec moi ?

陆赫扬坐在对面看着许则，尽管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可他还是忍不住这么做了，看到许则在他面前的真实，担心的真实、开心的真实、难过的也真实。

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认识一个人真的需要相处，和他长久以来的认人方式大相径庭。他喜欢和许则呆在一起，他周围的一切都是沉默且从容的，陆赫扬被他包裹住，就像层层环绕的丝线，安心又舒适。

不知道什么时候升温的情愫，或许从一开始，也或许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甚至…陆赫扬低下头笑了一下，何必深究。

爱就是不讲道理。

吃完饭两个人在第戎逛了一会儿，便打车去高铁站，一路上，许则都对那束花很小心，生怕磕了碰了，陆赫扬忍不住问他：“很喜欢？”

许则点点头，呢喃似的出声，“你送的。”

陆赫扬恍然大悟的点头，嘴角却早已经遮不住。
“还会送的，”陆赫扬伸手牵住许则，“现在就先牵手吧。”

回到里昂，他们再次站在酒店的阳台，其实在这里呆了不过两天，他许则却有很多不舍的情绪，或许是因为身份变了。陆赫扬洗漱过后也来到他身后，抬手搂住他的腰，像是看出什么，搂着他左右晃了几下。

“有机会再来。”陆赫扬把他翻个身，额头抵着许则的，“你也会喜欢阿姆斯特丹的。”

“好。”许则动了一下，鼻尖蹭过陆赫扬的鼻尖。

-待续- http://t.cn/AXMSMr2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