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当伴娘,我有了自己的流程:提前一天到,帮新娘熨婚纱,凌晨三点听她哭,第二天微笑着递戒指,晚上赶最后一班高铁回家。七次里,三次新娘是我大学同学,两次是前同事,两次是亲戚介绍的"一定要来"。我记不住她们的誓词,但记得每次捧花的重量——塑料花,但很沉,像某种隐喻。最近一次,新娘把捧花直接塞给我,说"下一个必须是你"。我笑着接了,转身扔进酒店垃圾桶。不是不信爱情,是不信那个"必须"。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