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时装周# 🌌#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时装周#
云熠十九搭|醉意撩心
热闹喧嚣的庆功宴包间内,推杯换盏笑语不断,接连几轮劝酒下来,郝熠然已然醉意浸满身形,往日里清冷矜贵的气场尽数散去,整个人慵懒歪靠在座椅上,长睫半垂,连抬眼都透着几分倦意。
云旗坐在一旁安静喝着温水,忽然察觉到满室目光都悄然聚在自己身上,他指尖一顿,慢慢放下水杯,抬眼看向众人。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身边友人笑着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撮合与打趣,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熠然喝多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没人敢送,这份差事也就只能辛苦你送他回住处了。”
云旗转头望向身侧的人,只见郝熠然眉眼蒙着一层醉人的水雾,面色泛着淡淡的绯红,整个人蔫蔫地靠着椅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心知大家都有意将这份差事推给自己,无奈之下只得点头应下。
“行,我来送他。”
他缓步走到郝熠然身前,微微俯身,放轻了语调轻声询问:“郝老师,我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沉醉在酒意里的郝熠然,耳尖敏锐捕捉到这道熟悉又让他心动的嗓音,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涣散,许久才勉强对焦,看清眼前身形挺拔的少年云旗。
心底深埋多年的隐秘情愫在此刻悄然涌动,知晓自己是藏得极好的深柜,满心爱慕只能死死压抑,更不知眼前的云旗是否和自己一样,这份单方面的喜欢卑微又忐忑。此刻借着酒意,他清冷的眉眼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温柔得一塌糊涂。
“嗯。”他嗓音沙哑软糯,带着浓重醉意,抬手撑着桌面勉强起身,脚下虚软无力,身形骤然一晃,毫无预兆地朝着云旗怀里软软倒去。
云旗下意识伸手牢牢环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着温热细腻的肌肤,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单薄又柔软的身段,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还能自己走吗?”云旗低声问道。
郝熠然整个人顺势依偎在他怀中,脑袋深深埋进云旗温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拂过对方细腻的肌肤,语气黏腻又缱绻,满是依赖:“走不动……头好晕,浑身都难受。”
他贪恋着此刻难得的亲近,贪恋着怀里独有的安稳,深知清醒之时,自己连这般靠近云旗都不敢肆意妄为。
云旗怕他在外失态难堪,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微微屈膝:“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郝熠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又亲昵地俯身,稳稳贴靠在云旗宽阔结实的后背上。云旗双手往后托住他的膝弯,轻轻向上一托,将人稳稳背起。
两人身形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云旗常年运动练就的脊背紧实有力,浑身裹挟着少年干净炙热的阳刚气息,稳稳将他护在怀中。
伏在后背的瞬间,郝熠然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爱意,悄悄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年云旗身上清冽干净的柠檬淡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水气息,丝丝缕缕萦绕鼻尖,轻易勾得他心神大乱。
这份偷偷爱慕云旗一个人的心思,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既甜蜜又煎熬,他从不敢表露半分,更不敢探寻云旗的心意,只能借着醉酒,偷偷放纵自己的心意。
从包间到店外的路途不长,云旗步履沉稳,走得格外小心安稳。
背上的郝熠然却渐渐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借着浑身醉意佯装神志不清,将整张脸埋在云旗颈侧,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柔软的唇瓣一次次若有似无蹭过云旗的耳后肌肤,动作暧昧缠绵,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细微的触感惹得云旗耳尖发烫,心底泛起阵阵酥麻,忍不住微微偏头低声提醒:“别乱动,小心摔着。”
“唔……”郝熠然低低呢喃,非但没有安分,反而愈发用力收紧双臂,紧紧圈住云旗的脖颈,整个人像软糯的藤蔓一般,死死黏在他的身上。
他鼓足毕生勇气,借着醉意壮胆,温热的手掌顺着云旗肩头缓缓滑落,悄无声息探进少年宽松的衣摆之下。
指尖触碰到紧实温热的腰腹肌肤那一刻,郝熠然的身体控制不住轻轻一颤,心底的悸动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缓缓摩挲着手下富有力量感的肌理,贪恋着这份真切的触碰,掌心温度不断攀升,满心都是藏不住对云旗的欢喜。
他太贪恋这份触碰,清醒时连和云旗对视都要克制,唯有醉酒,才能这般肆无忌惮靠近心上人。
云旗只当他是醉酒后胡乱抓握借力,微凉的指尖触得自己浑身不自在,连忙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
“别乱摸,安分一点。”
郝熠然被握住手腕,顺势轻轻勾住云旗的手指,侧脸贴近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气音,低声呢喃倾诉心底暗藏的心意:“你身上……味道好好闻,我好喜欢。”
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耳廓,撩得云旗心跳骤然失序,半边身子都泛起酥麻之感。
“以后少喝点酒吧,酒量太差了。”云旗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无奈轻声说着,轻轻颠了颠背上的人,快步朝着酒店走去。
夜色晚风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愈发缠绵暧昧的氛围,更吹不散郝熠然藏在心底那份无人知晓暗恋云旗的心意。
一路抵达酒店大堂,前台工作人员刚想上前帮忙,便被云旗轻声拦下。
“不用帮忙,我送他上楼就好。”
走进密闭的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独有的气息交织缠绕,愈发浓郁醉人。郝熠然依旧紧紧依偎在云旗怀中,大胆地用鼻尖反复蹭着他的颈侧,贪婪汲取着独属于云旗的体温与气息,享受着这短暂又珍贵的独处时光。
他满心忐忑,既贪恋此刻的亲近,又暗自惶恐,生怕自己过分的举动引起云旗反感,更害怕这份见不得光的喜欢被人察觉。
云旗依旧未曾多想,只觉得平日里清冷疏离、拒人千里之外的郝熠然,醉酒之后格外黏人温顺,全然不知怀中人深藏多年满心皆是自己的隐秘心思。
电梯抵达楼层,云旗背着人走到客房门口,单手摸索着从郝熠然口袋里拿出房卡,推开房门。
他小心翼翼将人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刚一落床,郝熠然便顺势慵懒侧身躺下,拉过薄被半掩住身形,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眸,一瞬不瞬凝望着眼前的少年云旗,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不舍与情愫。
云旗站在床边松了口气,抬手扯了扯闷热的衣领,温声开口:“到房间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郝熠然静静躺在床上,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描摹着云旗挺拔的身形轮廓,心底万般不舍。被褥下的手指紧紧攥紧床单,无数次想要开口挽留云旗,却又硬生生忍住。
他清楚自己的心思见不得光,在不确定云旗心意之前,半步都不敢越界,只能强行压下满腔情意,缓缓闭上双眼,佯装熟睡。
见他安然睡熟,云旗轻轻转身,缓缓带上了房门。
房门闭合的瞬间,原本佯装沉睡的郝熠然,骤然从床上坐起身。
眼底所有佯装出来的醉意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清醒,以及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爱慕云旗的爱意。
他缓缓抬起方才触碰过心上人云旗的手掌,凑近鼻尖细细轻嗅,掌心依旧残留着少年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缕萦绕不散的清冽气息。
无声轻叹萦绕在空荡的房间里,郝熠然仰面躺倒在床上,抬手捂住发烫的眉眼,胸口剧烈起伏,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他从来都没有真正喝醉,宴席上的酒水,不过是他用来放纵心意靠近云旗的借口。
身为藏得极深的深柜,这份独有的心事他独自埋藏许久,满心满眼皆是云旗,却始终不敢表露分毫,甚至连对方是否偏爱同性都无从知晓,只能将这份炙热的喜欢,小心翼翼藏在心底最深处。
唯有借着醉酒的名义,他才能名正言顺靠近云旗,依偎在他怀中,肆意亲近触碰,宣泄平日里不敢流露半分的深情。
他侧过身,将脸颊紧紧贴在方才云旗停留过的位置,贪恋捕捉着空气中最后一丝残留的气息,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唤出那个心心念念的名字。
“云旗……”
片刻后他起身走进浴室,哗哗的流水声缓缓响起。
他没有洗漱,只是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任由冰凉的清水不断冲刷着手掌,妄图借此平息心底翻涌躁动、想念云旗的爱意。
可冰冷的水流,终究冲不散掌心残留的暖意,更压不住他满心偏执又小心翼翼喜欢云旗的心意。
抬眼看向镜面,镜中人面色泛红,眼尾染着绯色,唇瓣水润,唯独一双眼眸清明无比,盛满了只属于云旗一人的深情与克制。
流水声遮掩了所有细碎声响,浴室之内,无人知晓这位素来清冷内敛的人,藏着一腔隐忍又滚烫,只对云旗一人动心、不敢宣之于口的暗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