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旧闻# 12
宋渡觉得白玉川的态度奇怪的很,他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白玉川一把将人抱起来,一路抱到了寝室。
宋渡被放到床上,白玉川压着他又来了一回,下手也没个轻重,完事后宋渡已经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好像死了一次。他浑身湿透了,官服沾着这两个人的体液,一半又被宋渡的汗水浸湿,完全没办法看了。
白玉川吩咐李江拿去洗了,他抱着宋渡在床上逍遥。手指绞着宋渡的发梢儿,脸上都是宣泄后的慵懒模样。
宋渡的双眼聚焦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白玉川。
见宋渡清醒过来,白玉川搂着他又亲下来。
宋渡无力地推拒:“王爷,我真的不行了。”
“才两回,怎么就不行了?”白玉川也没有想再来,他就是不喜欢宋渡拒绝他。
宋渡的腰麻得没有知觉,说话有气无力地,仿佛随时都能羽化,“真的不行了。”
白玉川沉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拒绝了继续欢好,自然是要补偿些甜头的。宋渡主动往白玉川的怀里靠了靠,手臂搭在白玉川的腰上。宋渡也是不得已,如果不给点甜头,白玉川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就要翻旧账。宋渡不想吃苦头,他是怕了白玉川。
这举动是讨好了白玉川,可他也不是好糊弄的,摸着宋渡的身体,问:“有话要说?”
宋渡是想说母亲叫他续弦,可是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他犹豫了,其实这个节骨眼儿上说是最好的,白玉川现在心情好,说不准就能糊弄过去。
可是宋渡又不敢,跟白玉川面对面的时候,宋渡甚至本能地服从他。想到白玉川知道他要成亲,他害怕的顿了一下,这一停顿就失去了坦白的机会。
白玉川摸着宋渡,悠哉地闭上眼睛,“想说什么,现在最好说出来。”
宋渡摇了摇头,“没有。”
已经三年了,宋渡觉得自己算是了解白玉川的,自己要续弦他一定会生气。可是宋渡又觉得白玉川生气没有道理,哪有王爷霸占着臣子不让成亲的呢?
另一方面,宋渡在想自己若是成亲了,白玉川是不是会放过他。或许可以赌一下。
那串念珠被白玉川要走了,就算他不要,宋渡以后也没脸再戴着了。白玉川回了一条佩玉给他,上面刻着一对鸳鸯,宋渡皱皱眉,说:“臣不敢。”心里却是骂着白玉川好不要脸!
白玉川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回道:“你不要,就塞到你下面的嘴里。我要看看你能塞进我府上多少东西。”
宋渡气得发抖,怎么会有这么混账的人!
他拿了佩玉回家,就扔到了犄角旮旯里,眼不见为净。
白玉川对税改的政策写了份奏折,尽管很完美,还是被大部分朝臣反对,只是到了年下,这件事暂时搁置了。
春节期间宫廷宴会不断,有皇帝请大臣的,也有皇室的宴席。自从上次宋渡接回了宋哲,大长公主似乎有意缓和两家的关系,在皇室的宴席中也把宋家请来了。
太后顾飞雁拉着大长公主聊天,说她早就该这样了,宋业不在了,她也没有改嫁,合该跟宋家好好相处才是。
白玉川也是没想到白玉灵竟然把宋家人带来了,他不大高兴,不高兴在这种类似于家宴的场合里,将宋渡带来的竟然是别人。宋渡也瞧出来他不乐意,拉着女儿希望她不要打扰白玉川。
可是宋易行很喜欢白玉川,这个别人口中的阎罗王对她和蔼可亲,还会给她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摄政王府除了白玉川的书房,其余的地方她可以随意进入,比爹爹还宠她。
宋渡对宋易行说:“你不能无礼。”
“白叔叔说我可以的,为什么爹爹说不行?”宋易行不知道其中道理,问道。
“他是摄政王,你是臣子的女儿,对他要敬重。”宋渡教育。
宋易行不大懂,白玉川一直跟她说的是不需要遵循虚礼,在他面前可以随意。她爹爹却要她尊礼克己,两个大人的话让她迷茫,到底要听谁的话呢?
白玉川对宋渡的这些狗屁道理从来不听,他对宋易行招手,就算是宋渡也没法子阻拦。
宋易行跑过去,白玉川一把抱起她,说:“最近怎么不来叔叔家里?”
“爹爹不让。”宋易行一句话就把宋渡给卖了。
白玉川的目光射过去,宋渡低头喝酒当没看见了。
白玉川心里记了一笔,他低头逗小丫头,看到她戴的项圈上坠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东珠,问道:“这个是?”
宋易行回道:“堂哥上回回家带来的,是公主赏赐给我的。婆婆说是难得的东西,叫人做了项圈给我戴。”
白玉川心里又不大高兴了,他看上的人身上戴着别人给的东西,好像是被挑衅了。想来也是,小丫头大了,身上是要有些首饰的,上次他给的玉人虽然比这颗珠子金贵,到底不能戴着到处走。
白玉川问:“喜欢吗?”
“喜欢。”小丫头没有那么多心思,回答得坦白。
顾飞雁说:“易行长大了,知道漂亮了。”她瞧着白玉川这么喜欢孩子,于是说道:“王爷这么喜欢易行,那也是该娶妻生子,早点安稳下来,老太妃在天之灵也会宽慰的。”
白玉川没有正面回答,说:“易行讨人喜欢,我想收她做女儿,这样我也不算没子嗣。”
宋渡听着一激灵,没想到白玉川能当着太后的面前说起这个。薛鸯更是疑惑,这是从哪算起的?
“那也是桩好事,细算起来你和宋家也是亲戚,收宋易行当个义女是亲上加亲了。”顾飞雁说道。
白玉川看向宋渡:“宋大人,你不谢旨吗?”
念珠没了,宋渡手上空空的,他只能捏紧拳头,回道:“臣女得太后和摄政王厚爱,不胜感激。只是小女并非孤女,从小养在家母膝下,成为摄政王的女儿,以后这君臣之礼……”
白玉川说:“宋大人不必拘礼,从此你的女儿就是本王的女儿,你我也就是一家人了。易行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咱们一家人凡事都好商量。”
白玉川的“一家人”让宋渡胆战心惊,白昭翊那边他也没敢看,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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