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学评论《评论与辩解》中的一段文字:“2015年11月,我的长篇小说《秋水斋随笔》(这部小说以后改名为《秋水斋日记(一)》,它实际上就是原生态意识流小说)得到《十月》副主编赵兰振的好评。看了我投去的《秋水斋随笔》的打印稿以后,赵兰振打电话给我,电话中,他赞扬《秋水斋随笔》文笔很好,写得很好。说它的写法和《喧哗与骚动》不一样。他估计这个作品有三四十万字,建议将它拆分整理成几篇,说完,察觉他有些不忍心的样子,随即,他建议将它寄给出版社。赵兰振的第一个建议,是从作品发表在刊物上的角度提出的,三四十万字拆分整理成几篇的话,每篇大约四万至七万字。众所周知,四万至七万字的小说,有望发表在刊物上,四万至七万字的散文呢,极难发表在刊物上。这一建议表明,赵兰振认为《秋水斋随笔》是长篇小说。数年后,我问唐晋:‘唐先生,你认为《秋水斋日记》是小说还是散文?’他回答:‘这部作品的界分不是很明显。大概与其中缺乏比较鲜明的小说态度有关,加之过于碎片化、散漫化,被认为是散文也不奇怪。’一两天后,我的这段发到微信上的文字被唐晋点赞了:‘2015年的时候,我将《秋水斋日记(一)》的打印稿投寄给《十月》副主编赵兰振了,2018年的时候,我将《秋水斋日记(一)》的电子稿投寄给江苏文艺出版社编辑沙漠子了,结果,他们俩都认为这部作品是小说。唐晋认为,《秋水斋日记》的界分不是很明显,意即,它说是小说,行的,它说是散文,也行的。综合上述三位的观点,可以得出这一结论:《秋水斋日记》是一部边缘化的小说,很另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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