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熟沈正明
26-06-26 10:01

曹寇的《我陷入了深思》一文共两段,第一段:“《青少年》(坏蛋出版计划,2009)有四十万字,我没看完。现在这个《句群》又是四十多万字,也不可能看完。因为确实没有‘可读性’。我说的可读性是指‘跌宕起伏’‘心醉神迷’‘引人入胜’那一套。但这件事(孙智正写《句群》)让我陷入了深思。”第二段:“我是这么深思的:1、为什么要写?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孙智正喜欢写。除了家庭和工作,还有一些时间,那就每天写点,写什么都行。这也是《句群》的结构和内容,它就是孙智正从2006年到现在每天都写点的结果。2、为什么要写的意思其实包括写了有什么用?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用,既不会有人耐着性子读完它,也不会有势利眼帮你发表出版。除了作者本人,真的有人能够读完吗?就算作者本人,整理合集后是否从头读完也难说,因为必要性并不大。在某种意义上,我觉得孙智正干的这件事,就是写《句群》这个行为充满了恶意。恶狠狠的恶意,那就是,什么用也没有是吧,老子就写,而且写四十万字。操!操你妈!3、确实,我认识很多这样的朋友,他们在所谓的‘文学道路上’真的一点好处也没得到过,而且他们写得极其‘难看’,但他们还是没完没了地在写。从青春期开始,现在我们已经快步入中年了,还在写。这容易被人视为对抗。其实不是,都能活着,为什么非要有好处?为什么非要写好看?为什么非要写好?也不是故作清高,没必要。写作和端写作这碗饭是两码事,就像考大学考表演系未必都是为了当章子怡也可能当二奶一样。把写作当一碗饭对待,这绝对是农民思路。端上写作饭的,未必都是农民,但以农民居多。4、热爱到底是不是写作的最大动力?具体到孙智正,他的写作动力究竟源自哪儿?我读了一些段落,然后我发现,孙智正并非每天都享受他所写的。有的地方我也能看到厌恶,这个厌恶包括厌恶自己这个人,也包括厌恶写作,‘坐在电脑前写个东西’当然也值得厌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觉得是这样。也就是说,写作并非单纯地源于热爱。说什么我不计名利爱好写作之类的话,往往是轻浮下贱的。5、还有什么?还需要再想想。”《句群》的简介共三段,第一段:“《句群》是一个文本系列,本辑收录其中的系列1,包括《重复与差异》和《猪与下脚料》,这两部作品写于2009年。”第二段:“《句群》以日记随笔的方式,采用流水账记叙式写作和碎片化结构,放弃了线性记述故事的做法,展现了一个现代人时间意识的碎裂化与偶然性,所记内容涵盖日常家庭生活、阅读思考、朋友交集和想法、对世界意识形态的看法、生死的形而上思考、快乐痛苦等。在这种碎裂化与偶然性的日常经验之下,日常构成日常本身的威胁,写作构成写作本身的质询。”第三段:“《句群》为孙智正所著,采用了独特的写作方式,语言朴素,内容涉及公交车、路边餐馆、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一次街头的邂逅、突然而至的一个念头等,记录了一个平凡世界的生活。”我和孙智正在新浪微博上互相关注的,不过,没什么交往。《句群》和我的《秋水斋日记》较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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