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来点事后闲聊,不是那个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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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械斗之后,太宰治受了轻伤,一枚子弹擦过手背,皮肉被高温灼出一道狭长的伤口,好在出血量不大,焦苦的气味还怪让人不合时宜地联想到烤肉。
太宰治原本可以自己包扎,但搭档就在身边,于是他熟练地用无辜的眼神和可怜的语气,要求搭档给自己温柔地处理伤口。
乍一听到这种无理取闹的要求,中原中也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才无可奈何地转身,去将医药箱提过来。有时候中原中也不禁会想,身边有这样的麻烦精,算不算是上天给他的修行?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吉普车车门敞开,太宰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身体朝向中原中也的位置,腰肩微俯,手肘撑在大腿上面,血液顺着创口沿着指尖滴落在地面。中原中也将医药箱放到地上打开,依次取出了清理伤口的物品,然后才拎起太宰治受伤的右手。
中原中也看着这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眉头不禁紧紧皱起,“你根本不用挡的。虽然我没看到,但完全能避开。”
明明他们就是过着这样刀尖舔血的日子,伤势再如何惨重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看到对方受伤,中原中也仍然会感到心情烦闷,恨不得将弄伤他的人拖出来鞭尸。
太宰治不以为然,只是盯着他素净流丽的眉眼,嘴角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如果我说,一时之间没想那么多呢?”
闻言,中原中也罕见地沉默了两秒,随后才抬起眼帘,不明意义地看他一下,压低声音道:“部下还没走开,想调情也得等等。”
太宰治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扑哧”笑得开怀,似乎没料到中原中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要知道,中原中也有时候明明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暗示他好几回都没听懂,非要将绵绵情话说得直白一点,才能看到他害羞的反应。有时候……就像现在,面色如常地语出惊人,坦荡得让人不知所措了。
“中也,你怎么能把这句话理解成调情的?”太宰治都有些好奇了。
“跟你以前说得那些话有什么不一样吗?”中原中也把问题抛回去。
“明明区别很大呢,而且我都没开始做其他的事情。”
“你这个麻烦制造机,受伤了都不肯安份一点吗?”
“中也……”
说话间,太宰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枪,他将枪口对准中原中也,格外轻挑地抵在后者的下颌处,“要到这种程度,才有点调情的样子吧?”
中原中也无动于衷,瞥了一眼就知道是玩具枪,这家伙惯常手段,真假混用,也不怕有天玩脱了。他没有配合这个疯子玩调什么情的游戏,而是动作麻利地给人上药,用绷带捆几圈包扎好。
太宰治见他不理自己,也没觉得自讨没趣,而是玩儿似的用枪慢慢划过他的脖子,沿着锁骨继续往下游弋,最终抵达心口,“中也这个时候应该说,‘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幼不幼稚,这都多少年前的台词了。”中原中也神色嫌弃,身体倒还乖乖停留原地,垂眸看着他没有其他动作,也不像是不配合的样子。
“中也不说,那我就扣下扳机了哦。”
“我就不说。”
“那中也就要落到我的手上了~”
中原中也刚要接话,突然就有一种冰冷濡湿的感觉从胸口传来,他低下头,发现是从玩具枪口射出来的水。由于他里面的衣服还是白色的,被水浸湿后,反而变得微微透明,几乎要透出里面的肉色。
“啊、呀!”太宰治的语气像是“糟糕我闯大祸了”,但他笑容不变,还从车座位离开,打量的目光里带着露骨的欣赏,“这样子更像是……”
“不许再说调情了!”中原中也瞪视他,然后用外套拢住自己胸口,恶声恶气地威胁道:“你这家伙,不想身上多一道伤口就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怎么?难道中也也想射我一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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