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比个耶
26-06-26 14:17

#兔赤[超话]#
吃醋对象为零但依然疯狂吃醋

蝉鸣撕扯着七月的燥热,枭谷学园排球馆的吊扇在头顶发出慵懒的声响。木兔光太郎第无数次将排球砸向地板,橡胶与木质地面碰撞的闷响里,混着赤苇京治笔尖划过记录板的沙沙声。

“光太郎,这一球的起跳高度比上周低了三厘米。”赤苇推了推眼镜,声音像浸了冰水般清透。

木兔甩着汗湿的刘海抬头,恰好看见赤苇嘴角还未褪去的笑意——那是五分钟前,隔壁文学部的藤井抱着一摞书进来时,赤苇才会有的温和弧度。

可恶…那家伙又来找赤苇了吗!

木兔扭过头不去看赤苇,想要让自己快点投身于新的一轮训练的当中去。

“赤苇学长,这是你上次推荐的《排球运动心理学》。”藤井的金丝眼镜反着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精装书的封皮,“周末的文学茶会,你真的不来吗?有位研究体育文学的教授会来...”

“不了,周末要陪光太郎加练。”赤苇接过书时,指腹划过藤井掌心的茧子——那是握惯钢笔的人才有的痕迹,不像木兔的手,布满排球磨出的硬茧。

木兔和很多人其实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赤苇在心里想着。

只不过爱观察的赤苇没注意到,木兔正用毛巾用力擦脸,把蒸腾的热气全闷进毛巾里。

傍晚的更衣室,木兔对着瓷砖上的倒影呲牙。

镜中人头发翘得像被雷劈过,T恤领口还滴着水。“赤苇那家伙,和藤井说话时居然会笑。”

他踢开脚边的球鞋,金属鞋钉刮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以前他只会对我皱眉头啊。”

镜子里的少年,神情尽是不服气。

更衣柜“哐当”一声被甩上,木兔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外走,迎面撞上抱着饮料瓶的雪乃。

女生的发带沾着啦啦队彩绒,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木兔同学!这是我做的电解质饮料,加了蜂蜜哦!”

塑料瓶被塞进掌心时带着凉意,木兔下意识地接了,指尖触到瓶身凝结的水珠。

雪乃的指尖还残留着草莓味护手霜的气息,他突然想起赤苇总用无味的薄荷护手霜,每次递毛巾时,清淡的薄荷香会混着汗水的咸涩钻进鼻腔。

“谢谢啦!”木兔咧开嘴笑,没看见转角处赤苇停顿的身影。

赤苇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绞着记录板的挂绳,直到雪乃的笑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发现挂绳已经被拧成了麻花。

接下来的两周,排球馆里的气压诡异地低。

木兔总在藤井出现时突然加大扣球力度,排球好几次擦着赤苇的发梢飞过;赤苇则会在雪乃送点心时,精准地递上训练计划表,用公式般的口吻说:“光太郎,甜食摄入过量会影响肌肉耐力。”

怪怪的,但彼此间都难以说出具体哪里奇怪。

某个暴雨倾盆的午后,矛盾在储物间爆发。

木兔正把赤苇的保温杯往自己包里塞——借口是“防止被藤井的书弄湿”。

赤苇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比雨声更清晰:“光太郎,你最近很奇怪。”

“你才奇怪!”木兔甩脱他的手,金属保温杯磕在铁皮柜上发出闷响,“每天和藤井聊到放学,连训练数据都记错三次!”

赤苇的睫毛颤了颤,镜片上蒙着雾气:“那你呢?雪乃送的曲奇,你明明不爱吃甜食,却每次都笑得像傻瓜。”

雨声突然变大,砸在储物间的小窗上。

木兔盯着赤苇泛红的耳尖,突然想起三年级开学那天,这个总是冷静的少年在樱花树下对他说“我会成为你的翅膀”时,也是这样的耳尖发红。

“我...我只是不想你被抢走!”木兔突然吼出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藤井那家伙,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什么宝贝似的,还总送你书...”

“雪乃看你的眼神才像在看星星!”赤苇突然提高声音,平时工整的领带歪在锁骨处。

“每次她一来,你就把扣球失误全忘了,还说什么‘啦啦队加油超带感’...”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像被拧成死结的排球网。

木兔突然看见赤苇镜片下滑落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触到赤苇脸颊的瞬间,少年猛地往后退,后腰撞上储物柜的把手。

“疼吗?”木兔下意识地凑近,赤苇的后颈正蹭到他胸前的汗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见对方瞳孔里晃动的雨丝,赤苇突然别过脸:“光太郎,你...你对雪乃...”

“我只喜欢能和我一起打排球的人!”

木兔的声音突然变小,像被雨水浇灭的火焰,“从第一次看见你在发球线后计算抛物线开始,我就...”

储物柜的门突然“吱呀”作响,赤苇的后颈还贴着木兔的掌心。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