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腹琉璃
26-06-26 15:21

《林门郑氏》读完还推荐给了学生。是不是只有远离了家乡的女儿才会这样写母亲,回望时看得更真切。下笔如此锋利,而那极深的痛苦是来自无法切断的血脉关联,也源自一个根深蒂固的厌女传统的社会。贺淑芳的评语极切:“《林门郑氏》定题反讽地说出父权制度无法给女性归宿的事实。社会对母亲的处境别头不看,集体失语。唯有女儿对母亲的书写得以挽救。” 叙事手法那种类似于音乐refrain的反复回环,是不断尝试打捞记忆拼凑难以寻觅的过往,然而斯人已逝,往昔不可追,这其中的痛切绝望令人难以承受。有些部分的语调让我想起《芒果街上的小屋》。母亲郑锦的裁缝铺,是女儿决意要走出的地方,却也是在文字中必将回归的记忆内核。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