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hurt comfort越大师的一些不会被放在正文中的设定:
1.
越大师极度能够忍痛,他一直以为所有人都这样,直到和哥哥幸福生活之后切水果被切到手然后看对方一脸紧张的模样才明白这种痛其实不是很能够被忍受,尤其是看越大师若无其事的把已经被锋利的刀子切的外翻的伤口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的高超,整个脸几乎都被揉皱了,比当事人还要痛的模样。
越大师不明白,到更靠后的日子,心理疾病渐渐被养好的越大师又一次切到了手,那种尖锐的痛感是在某一刻突然就窜上脊背的,他啊的一声大叫蹦上了沙发,被闻声赶来的糕超仔仔细细的贴了创口贴之后才完事儿,伤口细细密密的痛折磨着高越,他愣愣的看着卡通创口贴,回想起了见哥哥前一晚上摔碎手机屏幕时,伤口突然传来的痛感,然后恍然大悟,非常兴奋的去找哥哥分享经验。
——“我见到你,病就好了!”糕越很兴奋的说,“病好了,就能够感受到痛了!所以痛其实是我好了!”
先前的心太痛,于是躯体麻木了。
越大师为自己的好而沾沾自喜,转头一看哥面色铁青已经晕过去了。
心痛没有停止,不过是由越大师转移到了哥哥身上而已。
2.
这样擅长忍痛的越大师,对于快感/高潮的忍受能力差的已经到离谱的地步了呢......
也许是因为生长环境导致一个人很能够忍受痛苦的原因必然也会导致他很难感受到真情实意的快乐,所以说当这种无法掩饰的,纯粹的,来自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变成了欢愉出现的时候,没有任何办法去柔化去削减,就会让这种人无法接受,因为这对于越大师来说过于激烈了。
第一次的时候,糕超甚至只是在进行前戏,就发现怀里面的人抖得厉害,低头一看,越大师的手死死的扣着床板,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竟然已经涣散了,嘴角还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吓的高超抄起人来就要往医院赶,结果没几分钟越大师就自己缓过来了,嘿嘿嘿的笑。
到真正需要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糕超过多的动作,人就哗哗的流水,糕超又是个心疼自己弟弟的,不和他玩什么把戏,也不流行憋那一套,于是没一会儿越大师就喷的到处都是了,白眼翻上了天,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
这要多久才能调好。
可怜的弟弟。
可怜的“弟弟”
憋着一股劲自己去wc解决的糕超闷闷的想。
3.
糕超很不喜欢别人夸赞越大师懂事。
最开始找回来自己的弟弟的时候,很多人都来到家里表示祝贺,包括爸爸妈妈,老两口站在门口潸然泪下,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而高越只是垂着眼,只是嘴角挂着笑,什么都不抱怨,什么都没要求。
于他而言,这样就已经够了。
大家围绕着团聚的兄弟们夸赞,所有人都说糕越真省心啊,所有人都说糕越看起来就很乖巧很懂事很时一个好弟弟,越大师听着高兴,哇,他们说我是一个好弟弟耶,嘿嘿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做弟弟啦,能不能做好这个问题其实待定,但是你越大师肯定会狠狠的努力的。
然后一扭头,糕超在一旁哭的稀里哗啦的。
糕超你咋了?越大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去抹他的眼泪,被养的好不容易有了点肉,胖乎乎的腮蛋贴过去,左右蹭了蹭,软着声音撒娇,咋了呀?
我难受,糕超说,我意识到,你基本上是自己长大的。
你会因为自己被说懂事说乖巧而开心,会因为别人说你是个很合格的弟弟而开心,可是弟弟哪有固定的模样?是我的失误,你把自己框进了弟弟的模板里,就是因为你的懂事和你的乖巧,可是弟弟的样子不应该就是任性的吗?弟弟这个词,就意味着,在哥哥这里应该时永远小小的年龄,永远是小于他的孩子,永远可以被允许不长大的宝宝,因为弟弟这个词语产生的时候,会有哥哥陪在身边的,然而在我这里,我都没有让你做到。
当一个理所应当去当孩子的人表现得太过懂事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内心痛苦,更意味着他会提前很多年就开始腐烂。
我不在,这让你带上了枷锁。
我难受于你的开心,糕越。
越大师盯着高超看了很久很久,最终只是笑着叹了口气。
我开心。
他轻声说。
#喜超栖越[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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