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力道组】力道男寝-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骗你的阴风也是(上)
*梗来自@ 韦斯莱的熄灯器,宿舍停电停水><感谢!
*内含#唐丐##苍霸##羊刀# 注意避雷
520闹分手521就疑似复合的霸刀果然一下午没出现在寝室。鲸鱼补觉醒来睡眼惺忪地搂着丐帮刷手机,看到八百年不发个人动态的分山更新了一条只有照片没有文案的朋友圈,雪白的床单上两只扣在一起的手,克罗心的十字花在微微虚焦的镜头里显得存在感十足。
鲸鱼牙疼地晃醒丐帮:“戒赌吧哥们儿,血淋淋的教训啊。”
丐帮还没醒盹,从鲸鱼的颈窝里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抬手用鲸鱼的手机在分山的朋友圈底下回复:赔我钱。
鲸鱼闷声笑,伸腿踹了踹傲血的床架子:“起来了起来了,去吃椰子鸡。”
难得出去吃顿人均50以上的好饭,鲸鱼很厚道地打电话给霸刀:“该中场休息了哥哥些,出来吃饭。”
“休你大爸的破洞渔网袜,”霸刀声音有气无力且餍足,“有情饮水饱知豆不?”
鲸鱼直接就是一个挂断。两秒之后霸刀回拨过来:“钥匙在我椅子上搭的外套口袋里,开车来商业街接我们。”
椰子鸡清淡,鲸鱼成为全桌最食不知味之人,化身无情的剥虾机器,左一只右一只投喂丐帮和傲血。
刀宗悲愤:“丐和貂也就算了,单身狗也配吃剥好的虾?!这里还有个伤员,伤员!”
“他要训练嘛,多吃虾补充蛋白质。”霸刀把分山剥好的皮皮虾扣到刀宗盘子里:“来来来伤员,你也吃虾。”
吃饱喝足的分山心情显然也不错,难得开了句玩笑:“我们宿舍之前聚餐,太虚很会挑鱼刺。”
“关、关我屁事哦!”
吃完饭回学校,分山开着霸刀的破面包载着一车力道在校门口碰上藏剑的卡宴,摇下窗户问:“这么晚了还出去?”
“你还知道回家啊,”和藏剑懒洋洋的脸一起出现在车窗里的是TF鎏金琥珀的浓郁香气,大少爷恶劣地瞟一眼面包车副驾,阴阳怪气道:“都以为你迁户到对面去了。”
嘿我这暴脾气——
霸刀解开安全带就想冲下车,被后排的傲血和丐帮眼疾手快牢牢锁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分山倒早就习惯了舍友毒舌的揶揄,好脾气地应了一声:“给你们打卡吗?”
“打什么卡,宿舍楼停电停水了,热得要死,鬼住得下去。”藏剑抱怨道:“我订了酒店,你把他们送下赶紧出来。等你十分钟。”
傲血最怕热,一听这个噩耗汪地一声哭了出来:“补药啊!我还没洗澡!早知道刚才从商业街的健身房洗一个了,我月卡快到期了啊啊啊啊——”
藏剑听着面包车里的鬼哭狼嚎笑了一声:“小队长如果需要的话可以一起来。”
果真吗义父!
傲血欣喜若狂,被鲸鱼一把摁在后座上制裁住:“疯求了吧,你今晚敢跟着去住酒店,明天去校湖里捞你的球鞋?”
没那么幸运。霸刀冷笑着在内心补充:化粪池见。
分山谢绝了舍友的好意,藏剑也没有强求,“那随你吧,和太虚好好看家。”
什么玩意儿!?
刀宗虎躯一震:某些人是不是傻,放着免费的高级酒店不住,在停水停电的宿舍烤全羊?
面包车开进校园,路过足球场时看到星星点点的手机光汇聚成荧光海,是为了乘凉的同学们在操场上开自由麦演唱会。各学院的第一深情你方唱罢我登场,年轻的歌喉带着孔雀开屏式的炫耀,满场飘荡着欲说还休的少年心事。
破面包靠边停下,众人在路边跟着听了一会儿。初夏晚风褪去了白天的燥热,原本挤在车里微微萌生的汗意一吹很让人惬意。刀宗要不是手上还做着并指固定实在有损形象,高低也要冲进学弟学妹中间放歌一曲。
分山看着操场上闪烁的荧光屏微微失神。霸刀当年追他也是在这么个场合里,只不过现场没有这么多人。十八岁的霸刀和现在差别并不大,眼睛在夜色里晶亮晶亮,刘海儿被一条香芋色的阿迪发带束着,整个人青春无敌,勇敢又热烈。
——晚风里打球的少年郎
如今是宽阔的肩膀
铃声响 路还长……
霸刀跟着场上轻轻哼唱,回头看到分山正在发愣,肘了他一下:“看啥呢,梦中情人在上面啊?”
分山回神,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这倒把霸刀又整害臊了,感慨木头开智让人招架不住。
鲸鱼和刀宗没那么浪漫,他俩细皮嫩肉招蚊子,听了一会儿被咬的直跳脚。丐帮帮鲸鱼拍死两只小咬,投降了:“你俩是移动血包啊!走走走先回宿舍。”
宿舍停电,连驱蚊液也开不起。丐帮让他们在门外等着,自己进去先喷了一圈杀虫剂,关上门窗捂着,又出来去关走廊的纱窗。鲸鱼和刀宗在宿舍外面抽了根烟等杀虫剂起效,刀宗的目光时不时望对面身法寝紧闭的房门上瞟。
鲸鱼没注意他,专心致志掐自己手臂上的蚊子包,“晚上要是实在热的话,你们跟我去实验楼睡吧?地下二的标本室可凉快了。”
“跟标本一起睡吗?那很阴了。我觉得我能忍住热。”
“你不是在写什么恐怖剧本,去找找灵感啊。”
“你也知道这很恐怖啊!”
刀宗声音一大,对面的门开了。他赶忙收声,不去看举着手机手电出来的太虚。
鲸鱼打了个招呼:“你没跟大少爷出去过好日子啊?”
“宿舍停电停水,小锋手受伤了,我怕他回来不方便。”太虚很直接,对刀宗继续道:“你存水了吗?我和阿霞下午都去打了——”
“我这什么都有,你别瞎操心了。”刀宗抠着宿舍门上的陈年胶印,哼道:“而且我舍友都回来了,我没事。”
他话说太满。等杀虫剂味散了,丐帮进屋通风,坐在下铺感受了一会儿,主动提出:“不行,确实是热,去实验楼睡吧?”
“走。”鲸鱼抓着U型枕就出门了,又回头确认了一遍:“刀桑,你真的不来?地下b202,你一会要热得受不了就过来撒。”
叛徒!
刀宗暗骂:没事,霸刀和傲血等会就回来了。
倚在黑暗的下铺刷了一个小时抖音,刀宗刷的眼冒金星,另两位室友还不见踪影。他打电话给傲血,问你们还在听歌吗?
傲血那边听着还在操场上,已经加入了大合唱,说霸刀和分山听得性情了,又开车出去开房了。
一时间吴侬雅言和关西经典在刀宗脑子里交织成一首全文屏蔽的十四行诗。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刀宗单手晃完宿舍所有水壶,凑出一脸盆水浸湿毛巾,给自己囫囵擦了一遍身体,又单手颤巍巍地爬上了自己的上铺。
鲸鱼不在家,床帘是拉开的。刀宗爬过去拿了充电宝和小风扇,躺回自己床上一边充电一边对着自己吹风;小风扇的电量似乎很足,塑料扇叶转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成为助眠的白噪音,刀宗听着听着就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
凉风不断从面颊上轻柔拂过,渐渐生出一丝让人生寒的阴冷。刀宗朦胧中缩了缩脖子,试图把小风扇拿远一点。
手很沉,抬不动。刀宗的意识清醒了一点,知道是所谓的鬼压床,也就是睡眠瘫痪。他的睡眠质量从小就不高,入睡和醒来都很容易被“压”,从一开始的惊慌无措到现在已经可以静静等待肌肉苏醒跟上大脑调度。
房间里很安静,刀宗隐隐觉得这种静谧让人不安。他努力调动身上的肌肉,终于翻了个身,肩膀碰到了搁在枕头上的小风扇,他忽然愣住了——
——风扇早就没电关了。
可脖颈处还有细细的凉风透过床栏不断吹来,就好像有人站在床前往他头附近吹着气似的。刀宗仰躺在床上,身上的汗毛根根直竖,隐隐约约间,他好像又闻到了白天那股恶臭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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