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认知国内史学得一塌糊涂，但不知道为什么发出很多锐评的时候素材格外多。比如今天又在说老中君臣父子的体系一脉相承，理解起来是统一的。

从西周开始就玩“以德配天”，这玩意儿比君权神授的说法微妙多了，搞得道德力量蔓延到今天还是无比强烈且和权力的正当性绑定。你问他权力正当性哪里来，他说来自我道德修养很高，至少比前朝高，所以天命可以转移给道德水平更高的人。起手一句为了天下苍生只要道德出发点是好的什么都可以搞，都天意了还能怎么样？

这点在家庭关系上也一样，很多家长都是你问TA到底在不在乎小孩，TA说他道德修养很高，是个体面的父母。你问到底爱不爱小孩，TA还是说他道德修养很高。然后起手一句我是为你好维持了道德正当性也就维持了权力正当性，接下去什么都能干了，谁反抗谁就不道德，品性低劣应该被指责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