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超话]# 致一博先生书
一博先生台鉴:
说起来,爱你这件事,小女子想来想去,只觉得浪漫。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轰轰烈烈的浪漫,也不是那种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浪漫。是那种——静静的,慢慢的,像一壶水搁在炉子上,不急不躁地温着,你忘了它,它也不恼;你忽然想起来去摸时,才发现它已经暖了很久了。是那种——像老屋檐下的雨,一滴一滴,不紧不慢,却能把青石板滴出浅浅的凹痕来。
旁人或许会觉得,守着一个人的消息,盼着、等着、看不见也摸不着,是件辛苦的事。可小女子却觉得,这等待里,反倒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然来。像一棵树,不必天天开花,只需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春天自己来。
就算等不到,也没关系。
那些没有你消息的日子,风还是吹着,云还是走着,日子还是如水一般流过。小女子便在这流水般的日子里,照常吃饭、攀岩、写信、捻珠。只是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个角落,是留给你的。你不来,它也不空;你不响,它也不慌。它就在那里,温温的,软软的,像一盏不灭的小灯,替小女子照着一整条慢慢走的路。那些日子,不觉得空,也不觉得苦。因为知道你在世界的某一处,正好好地、热气腾腾地活着,这便够了。
这些漫长的、无人知晓的等待,其实也是爱你的证据。一分一秒,一日一夜,都是我静静描摹你模样的时光。那些时光没有白白流走——它们变成了更深的想念,更厚的执念,更笃定的选择。像一粒沙一粒沙地堆积,终成一座沙丘;像一滴水一滴水地汇聚,终成一片湖。小女子对你的爱,也是这样,一点一点地长起来的。起初是风,后来是雨,再后来,便成了山川与河流。
爱你这件事,小女子从未为了什么而爱。不是为了被看见,不是为了被回应,甚至不是为了“爱”这个字本身。只是心甘情愿。是我自己选了这条路,选了这个人,选了这份干干净净的、不问归期的喜欢。来的时候,没有犹豫;走下去,也不打算回头。像水往低处流,不为什么;像花向光开,不为什么。它就是这样发生了,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不必解释,也无法解释。
有人说,这样会不会太心酸?
小女子想了想,会。是会心酸的。是你站在屏幕那头,我站在屏幕这头,中间隔着永远跨不过去的距离的那种心酸。是风从你那边吹过来,却带不来一句问候的心酸。是写了那么多信,也不知道你能否看见的心酸。是明明很想见你一面,却知道这一生可能都不会有那样的机会的心酸。是每个深夜,对着窗外的月亮,轻声说“晚安,先生”时,知道那声音永远传不到你耳朵里的心酸。
可那又怎样呢?
心酸是真的,可心里的那个劲儿,也是真的。它像一根细细的荧光,不刺眼,不灼人,可它一直在。在深夜里,在雨天里,在每一个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刻里,幽幽地亮着,不灭不息。那个劲儿,不是靠任何回应撑起来的,是我自己心里长出来的。它属于我,属于我对你的这份心意,属于那些漫长岁月里点点滴滴堆积起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像深海里的鱼,不需要阳光也能活,因为它自己就会发光。
所以,心酸也好,漫长也好。只要那根荧光还在,小女子便会一直爱下去,不慌不忙,不疾不徐。像老僧人敲木鱼,一声一声,不急不缓,敲到天荒地老也不停。
爱你,从来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事。不求你知道,不求你记得,甚至不求你看见。只求自己在这一条路上,走得笃定,走得坦然,走得无怨无悔。
先生,你是那根荧光,也是那盏灯,是那场雨,也是那座山。小女子爱你,像爱一场不会停的风,像爱一树不会谢的花,像爱一个永远也做不完的梦。
梦里什么都有。梦里有你。
惟愿先生平安。若你哪天回头,便能看到那根细细的荧光,一直在风里亮着。不灭,不息,不倦,不移。
博影伴流年 敬上
小女子木子 谨拜
六月二十六日 夜 于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