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
敲敲打打,然后又删除,感觉有很多想说的,但好像也没什么想说的。
下午在工位收拾东西,下楼的时候碰到导师,导师从楼下参加完活动上来。老师不想把活动奖品可乐送给我,于是给我塞了一把巧克力。
他问我现在就走吗,我说不是,我来收拾收拾东西。他说好,后面保持联系吧。我说好。
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晚上,新单位的领导加我微信,跟我说后续有什么要做的。人生就这样一段叠一段往前,不是线性也不是循环的,而是前后叠态,也没法判断哪个时刻是结束哪个时刻是开始。
其实我现在也没有毕业的实感,师妹说:因为你还得开组会。我说哦也是。
我以为我很讨厌重庆,现在坐在床上感觉其实也没那么讨厌,我认识了很多很好的人。也没说再见,因为总觉得某天真的会江湖再见。
师妹求我明年她们毕业的时候回来跟她们拍照吃饭,我说那你们给我安排到周末我就回来。
她们说好好好。
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去我在学校最爱去的酒吧。cc说他买的这个磁带机电台最远可以听到印度,我说真的假的,他一直在调试图证明他没说假话,然后我们真的听到了来自东南亚的外语频道,可能是印度也可能是别的地方。
他说天气好的话就是可以听到的。
此时此刻会有一种:缘分就像收音机电波那样,以能量的形态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游荡。天气好的话,会对上频率顺利到达某人内心。
感觉重庆还会再见,那就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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