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G一起去阿勒河游泳。找到了一处浅滩,江心还有一小座石头岛。脱了鞋,石头硌着脚心,一步步走到水里。水里有点凉,但空气里还有烈日的余温。水流很快,推着人往前走。其实最深的地方才到腰间。我们都没有带浮包,有点踌躇,还是沿着岸边游。后来来了一群人,G说咱们也一块往下漂!我说你去你去,我在这儿等你。她就去了。我上了岸,躺在岸边,感到心里的一部分污秽随河水往前流去,没有重负,没有重负。这些天我不太看国内的消息,有时直接关掉微信不打开,唯恐这样美妙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G走回来,说瑞士人怎么能这么幸福。回去就要吃苦,我们说。可是,下午我们一起在弗里堡参加电影节,一个女人说,瑞士的自杀率很高。前几天我坐火车去苏黎世,路上碰到火车延迟,显示“涉人事件”,本地朋友说大概率有人卧轨。另一个朋友又说,瑞士人永远在追求正确,追求规则,追求意义。我想起那漫山遍野的梦幻草坪,实则由人每天推着机器割得齐整,一遍一遍。那么,人为何永远不会满足呢。人拥有这么多,还是会困在意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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