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又明被亲舒服的时候会发出很细碎的声音,和被咬痛、快干过载时的声音都不一样,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拼命挤出来的,带着点轻微的鼻音,又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短促起来。
沈宗年轻轻错开点角度,两人距离一下子变远,谭又明双眼迷离的看着沈宗年。他嘴唇和舌根都被吸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胸膛起伏的频率也很快,他急促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沈宗年的大手卡着谭又明下巴将他头抬起来,拇指蹭过谭又明嘴角晶莹的水液,指腹反复揉搓着谭又明发红的嘴唇,等谭又明不满似的叼住,沈宗年却探的更深,抵进谭又明口腔,指尖搅弄谭又明氵显氵骨的软舌。
但他在另外的时刻却不是这样的表现,被翻过去的同时谭又明嘴里还叫着沈宗年名字,问他还想几次?到底听没听见他讲话!谭又明声音有些崩溃,嗓音也十分沙哑,今晚谭又明的嗓子已经使用过度了。
没一会,谭又明连叫沈宗年名字的力气都丧失掉了,很累,手指都没力气抬起的累,谭又明眼皮轻轻阖着,泪水自动顺着眼尾往出流,湿了小半张脸。
沈宗年从床上捞起谭又明抱进怀里,他低头亲吻谭又明的脸颊,一一吻掉泪痕,大手轻轻拍谭又明的后背,声音很低的在谭又明耳边引导谭又明调整呼吸。
等谭又明缓过来一点,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他轻轻打了个颤,眼睛眨了一下后,掉下最后一滴眼泪,沈宗年顺着这滴眼泪的泪痕往下,从眼睑一直吻到谭又明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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