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的“蜜蜂与箭”的反转(二):《死亡的玩笑书》中的节选,非常明确地区分了丘比特之箭和蜜蜂的刺,尽管这两者是伴随的。阿达姆说前者来自天堂,中箭之人感到甜蜜,但本质并不会变,至多是萦绕尘世的伊甸幽魂,游荡于凡人间的失乐园——不知道痛苦也不知道欢欣,感受上最终淡而无物。阿图尔夫被蜜蜂的刺刺伤也同样甜蜜,它很快被等同于藏在毒蛇柔润的眼皮下,藏在吻色玫瑰盛放的花蕊里。两人喜欢同一个女系,阿图尔夫刺杀了兄长阿达姆。而《托里斯蒙德》的人物恰好通篇都在使用蜜蜂的隐喻,父亲把男主称为吮吸他的财富之蜜的蜜蜂,带来锥心的伤痛;男主把女主称为蜜把自己成为雷霆般的蜜蜂;女主说:这虫躯之中至真至诚的心,便要将性命,断送在他出鞘毒刺的柄上。《托里斯蒙德》写在《死亡的玩笑书》之前,如果按照《死亡的玩笑书》的逻辑,《托里斯蒙德》中的父亲即便不插手男女主恋情,这两位的见识也只与《死亡的玩笑书》中那个杀人凶手的观念持平,最终会走向淡而无味。换言之,还没能力把爱的观念从蜜蜂的刺伤提升到丘比特的天堂之箭。他们像阿图尔夫心中的大蛇,大蛇的毒和甜蜜这对恋人所信奉的。即便分析就停在这里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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