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锁无法阐述痛苦,那片雪地早早将她的躯干冻伤,至今心跳依旧缓慢,她常在噩梦中再度见到同僚的面孔,模糊或扭曲地盯梢着此处唯一的活人,她不惊叫也不哀伤,只平等地伫立在死亡之中。
当她醒来时四周仍是漆黑,营火依然在噼啪作响,斯凯拨弄着柴火,焦黑的炭们不时发出啵啵的小爆鸣声。
钢锁卷起她熊背般的身体,躬身屈向罕见的温暖,她的双手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暖意很快席卷全身,她开始发冷,然后是痛,倘若你一直处于冻僵状态,那你的痛苦也是蛰伏着的,可你的身子一旦暖和起来,麻痹就会消散,真正的痛苦将重见天日。
斯凯握住了那只不停颤抖的手,也不停地安抚着紧闭着嘴面色惨白的同伴:放轻松点,伊瑟琳,放轻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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