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天起,她跑得没有以前快了。去年冬天,她还从最高的那棵松树上摔下来过一次,虽然只是蹭破了点皮,但爬起来的时候,突然就想起十七岁时,她能一口气从树根窜到树梢,连气都不喘。还有前阵子,她忘了把过冬的松果藏在哪里了——明明每年都记得的,今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是躺着丸帮她在老橡树背后的石缝里找到的。
来悲茶顾不了那么多,对躺着丸说:“我想爬到最高的那棵松树顶上去。”
“现在?”
“嗯。”她的眼睛亮亮的,“我想试试三十岁的腿还爬不爬得动。”
躺着丸笑了,压了压从来不摘下来的那顶帽子:“走,我陪你。”
他们并肩穿过晨光。
@喝啤酒的新同事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