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可能我会去往云南。
是留在苍山洱海,还是住进无名山野村落,我没有计划,也不愿提前做好计划。
我向来喜欢把选择权交给当下的自己,交给路上偶遇的风景,交给顺其自然的缘分。
至于两年以后的生活,更是无从预判。或许继续辗转各个城市旅居漂泊,或许停下脚步,遇见同行的人,归于平淡安稳。
我痴迷于人生这份不确定性。
如果一辈子被困在循环往复的日子里:无休止上班、短暂休假,日复一日重复相同的轨迹,如同不停旋转的陀螺,那实在辜负了仅此一次的人生。
我常常想起蜉蝣。朝生暮死,一生短短一日。
从前我总会疑惑,如此短暂的生命,奔赴人间一趟究竟为了什么。
后来忽然想通了。
蜉蝣的一天,人的一生,乃至神龟的数百春秋,都只是生命体给自己划定的时间刻度。
在浩瀚宇宙亿万年的时光长河里,短短百年人生,不过转瞬一眨眼。人类与蜉蝣,本就没有区别。
空手而来,空手而去,财富、名利全都无法带走。
生命的终极内核,从来不是积攒拥有多少东西,而是一场不间断的体验。
世间万物,贫富得失,在宇宙面前都微不足道。就像我们不会评判两只蚂蚁的贫富,天地也不会在乎人类的起落兴衰。
所有人生意义,都是我们在悲欢离合里,亲自为温暖闪光的瞬间赋予的注解。
我只是宇宙刹那间闪过的微光,纵使转瞬即逝,也要穷尽所有风景,尝遍人间百味。
在有限的岁月里,尽情拥抱无限的感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