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火星球
26-06-27 22:46

#哈德[超话]#
【哈德】我老婆不吃醋是不是不爱我了💔

德拉科·马尔福从来不吃醋。

哈利·波特为此寝食难安。

当这个月哈利第三次把沾着陌生香水的袍子扔进洗衣篮时,德拉科正靠在沙发上看《预言家日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规律得像钟摆,金发男人甚至没抬眼。

“我今晚和赫敏他们去三把扫帚了。”哈利故意说得很大声。

“罗斯默塔女士的新香水——说是从法国买的的限定款,叫什么‘午夜巴黎’。”

“嗯。”德拉科又翻了一页,仍旧没有分出半点目光给哈利。

“你左袖口沾了黄油啤酒,记得用魔杖清理,别直接扔进洗衣机。”

哈利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突然想起上个月在魔法部大厅,罗恩只是拍了拍赫敏的肩膀,一向认真板正的女巫就立刻眯起眼睛问“这好像不是你常用的发胶味”。

而三天前,托马斯几乎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哈利胳膊上,德拉科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然后说他头发上有油垢,希望他下次能注意一下自己的个人卫生。

越想越气,哈利宣布——

“我今晚睡客房。”

那该死的报纸终于被放下了。

德拉科的视线越过报纸边缘直直射向他,像在看一只不用翅膀突然用后腿开始走路的猫头鹰。

“你上周才说客房暖气坏了。”

“修好了。”

“用你那个连荧光闪烁都时灵时不灵的魔杖?”

哈利抓起外套就往外走,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时,他听见德拉科叹了口气。

那种叹息他太熟悉了——每次他试图和德拉科讨论“某个问题”时,德拉科都会这样,仿佛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时的无可奈何。

客厅里,德拉科重新拿起报纸,只是这次,同一行字他读了四遍也没进脑子,只是在发愣。

哈利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是他这周第三次“离主卧出走”,而德拉科甚至没来敲门,明明第一次他还来提醒自己加被子的。

隔壁传来洗澡的水声,然后是拖鞋啪嗒啪嗒穿过走廊的声音,最后是主卧门“咔嗒”一声落锁的轻响。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冷不冷的关心,没有你回来睡吧的示好,他连德拉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见到!

哈利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想起同事们的午间闲聊。

那个总爱穿粉红色长袍的实习生说,她只是和旧情人喝了杯咖啡,她丈夫就气得把家里所有镜子都施了反向咒。

韦德夫人则抱怨过,丈夫至今还会因为她多看了维修店老板一眼而吃醋,虽然她眼神里满是炫耀的意味。

面对这些甜蜜的负担,哈利是真的羡慕!

因为他的丈夫,斯莱特林的小王子,马尔福家族的现任家主,面对他故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就像面对一只烦人的苍蝇——只是挥手驱赶,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第二天早晨,哈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厨房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德拉科坐在他的位置上,面前是完美的煎蛋和刚烤好的吐司,金发在晨光里像融化的蜂蜜。

“昨晚睡得不好?”德拉科皱眉看着他满是疲惫的脸,把咖啡推到他手边。

哈利盯着那杯咖啡——温度刚好,加了一颗糖,半勺牛奶,连搅拌的方向都严格按照顺时针两圈半。

这该死的体贴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制的囚笼。

“还行。猜猜我昨天在走廊碰见谁了?”哈利漫不经心地开口。

“谁?”德拉科咽下嘴里的咖啡开口。

“迪安,他说我最近看起来简直是魅力四射。”

德拉科切煎蛋的手顿了一下,视线高强度捕捉德拉科一举一动的哈利自然没有放过这一幕,他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一拍。

但紧接着,那只手继续着切割的动作,他的主人甚至还笑了一下。

“迪安·托马斯?他上次还说纳威的坩埚‘性感’,这人说话真的很夸张。”

哈利不自觉把吐司撕成碎片,声音低沉地说“你就没别的话要说?”

“嗯?”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哈利的身影,“你的领带歪了。”

那天上午在魔法部,哈利至少签错了三份文件。

罗恩都忍不住从卷宗堆里抬起头,调侃道:“嘿哈利,你怎么了,看起来像被游走球砸中了脑袋。”

“德拉科为什么从不吃醋。”哈利像一滩水一样化在桌上。

“我昨天告诉他迪安说我很有魅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笑了。”

罗恩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说真的,你俩结婚七年了。也许马尔福只是——呃,单纯比较信任你?”

“信任?”哈利坐直身子,“那他为什么连我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都没反应?正常伴侣至少都会问一句吧?”

“你希望他问?”罗恩的表情像在写一篇高级魔药论文。

“那我建议你试试更明显的方法。比如——我下午和迪安喝了杯咖啡?”

烦闷不已的哈利开始认真考虑思考这个建议实施的可行性。

当天晚上,他故意很晚才回家,还借了迪安的香水喷了致死量在领口,还回去的时候迪安皱眉说这是限量款,哈利这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只好抱歉地笑笑。

为了家庭幸福,区区一瓶香水算得了什么!

推开门时,德拉科正在壁炉边看书,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火光把他的脸颊照的更加饱满,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回来了。”哈利故意走到他面前停了几秒确保香水味准确无误地进入德拉科的鼻子,“下班后和迪安喝了杯咖啡,没注意时间。”

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了,德拉科抬起头,目光在他领口停了两秒,鼻子和眉头一起皱起。

哈利的呼吸跟着那两秒的停顿一起悬在半空,期待着即将从他张开的薄唇里要吐出的话。

然后他就听见德拉科不急不缓地说:“壁炉里有热着的汤,还有你离我远点,这劣质香精的味道熏得我头晕。”

哈利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

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卧室,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翻了出来。

属于德拉科的那边仍旧挂得整整齐齐,而他的那侧——他胡乱在衣服堆里翻找,然后抓起一件深绿色衬衫,那是上个月慈善晚宴穿的。

他记得那时有个女巫喝醉后撞在他身上,不小心在领口留了个鲜红的唇印。

当时德拉科就在两米外端着杯子跟人侃侃而谈。

哈利抱着那件衬衫冲回客厅,德拉科已经放下了书,身子斜斜地倚靠在沙发里发呆,壁炉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着,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件衬衫,”哈利把布料展开,“上个月这上面有口红印。”

“嗯。”德拉科的声音很平,“我记得,好像布勒姆家族举办的慈善晚宴,你说是一个女巫摔倒时不小心蹭到的。”

“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会对我撒谎吗?”虽然是反问句,但是德拉科的语气却带着无比肯定的答案。

“你撒谎的时候会摸耳垂,说这件事的时候你两手都插在口袋里。”

哈利张了张嘴,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当时确实做了这个动作。

但那是因为当时他觉得心虚,所以刻意把手藏了起来——但他心虚是因为觉得这件事会让德拉科不高兴,而且这确实是个意外,他真的没有说谎。

“可你连问都不问我!”哈利把衬衫扔在沙发背上,“正常伴侣至少……至少会吃醋!会发脾气!会质问我为什么身上有别人的口红印和香水味!”

德拉科终于站了起来,他慢慢走到哈利面前,近脸色阴沉:“所以……这些都是你故意的?”

哈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一切都暴露了,德拉科的声音很平静,但却是那种该死的、掌控一切的平静,像一盆冷水把他从头浇到脚。

“对,都是我故意的。”哈利破罐破摔道。

“因为我受够了你永远像个——像个雕像一样!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你不在乎,我和别人传绯闻你不在乎,我睡客房你也不在乎!你到底在不在乎我这个人?!”

哈利放肆的嘶吼后,客厅重归安静,静得落针可闻。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哈利的心跳几乎要停止。

哈利喉咙发紧,想开口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

“我知道你没有别人。”德拉科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身上最多有廉价的女士香水,或者迪安没品味的限定款——你居然喷在领口,有点太欲盖弥彰了。”

“你……”哈利有点懵。

“还有那天那件衬衫,那个口红的颜色是‘暮光玫瑰’,只有单身女巫才会用那种颜色,因为据说能招桃花。”

哈利完全愣住了。

“我知道你在测试我。”德拉科边说边把那件被扔在一边的衬衫叠得平平整整,动作一丝不苟。

“我也知道你最近在烦什么。毕竟潘西搂着我的时候你眼睛都绿了,比黑魔王的索命咒还亮。”

“我没——”

“你有。”德拉科打断他,“但你从来不说。你只会跑去睡客房,然后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假装什么无事发生。”

哈利发现自己压根没法反驳,因为德拉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你吃醋,你也希望我吃醋。”德拉科把叠好的衬衫放在一边,顿了一下继续道。

“因为我——表现得不像一个‘正常伴侣’。也许我应该质问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香水味,应该因为你领口莫名的口红印跟你冷脸,应该在你提到迪安的时候摔杯子。”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哈利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因为你觉得,我不吃醋,代表着我不在乎你,代表着我可以会随时离开,代表着你在我们的关系中没安全感。”

哈利想反驳,但舌头像被黏在了上颚,怎么也发不出声。

德拉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十四岁就在为你吃醋了。”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