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波普尔借用了许多宗教改革以来改教家的思想成果,他的理念和古典自由主义、基督教保守主义有很多兼容的地方,但如果不出意外,即使是波普尔本人的开放社会观点发展到到最后也只是致力于抹除山巅之城和为奴之地的距离而已。因为波普尔刻意回避了“虚无主义风险”🤷♂️波普尔晚年其实隐约察觉到了相对主义隐患,他提出了“最小道德框架”。但他这套底线是程序性道德,无法维系清教徒的宗教超越性的文明高地;波普尔的开放社会的最终走向只能是不断压缩二者之间的价值落差,让西方社会的带有基督教底色的文明共同体逐渐消失。//@迩東观井:如果“开放社会”的真实意义不是个别社会(一个族群构成的团体)内部的开放,而是致力于世界大同并消灭每个独特的社会,那它就是反人类的!//@鲁语涵言:「那種宣稱自己洞悉歷史方向、因此可以犧牲當下來換取未來天堂的信念。因為每一次以『歷史必然』為名的承諾,最終都可能通往封閉與專制。」「真正的開放社會,從來不害怕問題;它害怕的,是不准人提問。」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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